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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北京的秋天
北京的秋天
巴達維亞的今昔
在仰光的雨夜裡
蔚藍色的天空與尖塔
尖閣群島的波浪
散步在街道直到燈亮了
廈門灣的夜與霧
員簹湖 月色
台北今夜微冷
永不止息的火苗
總有輪船的汽笛聲飄過
西湖的晚風一樣寧靜
流麻溝的水流不停
上海灘的星光
北京的秋天
▎第二部 長白山的月光
月上西窗照東山
水無月
神無月
梁祝竟是離別曲
哈爾濱之霧
北平監獄的貴客
筑波山上
草原婚禮
來自海拉爾的沙塵暴
太陽花
黃浦江畔的烽火
長白山上
瘋媽祖
▎第三部 阿拔泉之霧
阿拔泉之霧
鸚鵡螺號的秘密
五峰鄉的清晨
八重山的日出
決戰達娜伊谷
藍色的月亮在印度洋
橫渡克拉運河
雙城街的新加坡司令
橫渡牛稠溪
致父親的亡魂
阿拔泉之霧
〈北京的秋天〉
那一年的秋天,特別美。
因為滿天飄灑的銀杏,在圓明園最後一條小路上。
我正要踏上歸途,風一吹,滿地的銀杏,隨風飛舞。
我看見一個女孩,正張開雙手,迎接著飄落的銀杏。
我忍不住拿出相機,開啟快門,捕捉動態的倩影。
滿天飄落的銀杏,都被我收進了數位相機裡面,還有那個倩影。
在歸途中,我們共乘同一部公交車。
但是我選擇在北京大學下車,為的是瞻仰這所高等學府的校園。
我穿越北京大學的校園,意外地,在一處水池旁邊發現一棵楓紅。
鮮血一般的紅色,不免讓我想到八九年的民運。
但我無心眷戀,仍猶記圓明園的銀杏。
每片鵝黃色的銀杏葉子,飄落在北京的秋天裡。
每片葉子,都是如此圓潤。
以一種花式滑冰高手從雪上飛舞的姿態畫出的弧形。
讓人愛不釋手。
我想把那條小徑上面所有銀杏帶回家,雖知不可能。
我回想頤和園的情景,那一天,特別的冷,但是北京的空氣特別清新,據說很少遇到的天氣,空氣乾淨得像海島一樣,髒空氣隨時會被大風吹走。
那一天的風確實特別的強勁,把冷風直接灌進領子裡面,頤和園的佔地頗大,但是,整體而言,並沒有顯得特別豪奢,尤其是跟紫禁城比起來,頤和園反而有點化外之地的感覺。
最近有些歷史學家幫慈禧翻案,認為慈禧沒有那麼壞,整個清朝的中衰以致於頹敗,不能把責任全推給一個女人。
話說不能把一個朝代的功過全推給一個女人,這樣的論述基本上是客觀,但是,論起甲午戰爭的失敗,把軍費硬生生拿來造頤和園,結果北洋海軍的整備受到延誤總是事實,打仗打到一半沒有砲彈,也不是歷史學家胡謅的吧?
沒想到對岸這般的歷史教育跟我們島嶼那裡的歷史教育相差甚遠,在島嶼的歷史教育裡面,慈禧可說是禍國殃民,導致清朝腐敗,最終民國肇建,推翻滿清。但是,大陸這邊卻另有一番說詞,或許是不喜歡把功勞全歸給國民黨,推翻滿清,他們認為袁世凱功勞更大,而對於袁世凱的評價,兩岸更是南轅北轍,為此,我還曾跟某台辦領導大吵一架,席間搞得不歡而散,領導的下屬最後甚至問說:「還要交流嗎?」我們兩個才收手。
正當我從頤和園路下公交車,剛走進北大校門口時,小趙打電話給我,說老潘明天約在一家兩岸咖啡見面,我跟他約上午十點鐘,這個時間剛好吃完早餐,然後我可以從入住的酒店走路過去,大概十分鐘內可以到。
我住在東直門站附近的一家三星級酒店,並不是特別豪華的酒店,但是還算乾淨。早餐我都走路到東直門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這裡離雍和宮不遠,但是我一直沒有去。
我在網路上約了一個具有俄羅斯血統的女生。
她有一雙碧綠的眼睛,金色的頭髮,感覺十分神祕。
對於跟老潘的見面,我一點都不期待,但是,跟俄羅斯女郎的見面,我倒是挺為期待的。
上次在莫干山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老潘這個人有點狠,譬如說我們曾經在一個高約三樓的露天浴池聊天,他問了我一些敏感問題,我沒有回答。他顯然不太高興,就直接恐嚇我說:「你知道我可以直接把你從這裡丟下去嗎?」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是,還是令人有點毛毛的,我對於這個老潘,很希望能夠敬而遠之,但是小趙勸我,再相處看看,如果不行的話,他再跟上面的領導報告。
我問,老潘不是你的領導嗎?
她語焉不詳的回答,不是,算是合作關係。
聽起來小趙可以直接向北京報告。
而小張則應該是老潘的部屬或者跟班。
但是這個小張好像來頭也不小,曾經在黨校工作過。
可能是知道老潘給我的印象不太好,小趙後來在蘇州四大名園之一的獅子林時,請我喝茶,還幫老潘說了幾句好話,打了個圓場。
其實,這些領導們,每個我都惹不起,我怎麼可能選擇跟誰見面呢?
就連這些領導們下面辦事的人,個個也都很神祕,小張、小趙,就是沒個全名,而且見面從來不給名片,還是我問了很多次之後,他們才願意說出真名,有些,還是堅持叫做小什麼的,就是不願意透露真實姓名。
自從前任政府上台之後,兩岸交流開始熱絡,我從基金會開始做兩岸交流工作,一直到國安會任職,都被賦予兩岸交流工作,兩岸之間跑來跑去,去過魔都至少也有三十幾趟了吧!而且還在阿摩伊大學念過書,在漳州的台資企業上過班,慢慢地也就摸透了他們這裡做事情的方式。
但是,相處久了,接觸的層級似乎提高了,他們慢慢也無法滿足我所能告訴他們的資訊,他們總想知道更多,而我所能講的其實都一樣,雙方的談話從初見面非常熱絡,慢慢地變得有點緊張,甚至不太愉快。
上次在莫干山見面那個場合,便是一個日漸不愉快的例子。
莫干山位於江蘇湖州,從上海過去搭動車不遠,在湖州下動車,再打D過去。
我們約在上海會合,然後一起搭動車到達湖州。
一行人打D到達莫干山的度假酒店,本來心情還算愉快。
小趙事先有跟我商量過,說北京有領導想跟我見個面,我沒有拒絕,事實上,我口是心非地回答非常樂意。
所以有了上次莫干山之行。
老潘由於身分不同,所以,平常單獨行動,他想跟我們會合的時候再會合。就這樣,晚餐的時候,他出現了,並約好吃完晚餐後一起去泡澡。
莫干山頗有江南煙雨的氛圍及感覺。
整個山區種滿竹林,泡澡的地方就在竹林裡面,各式各樣的浴池,中藥池、超音波池、牛奶池等等,我們最後走到一個三層樓高的浴池,記得應該是中藥池,我跟老潘剛好在同一個角落,小趙是女生,自己單獨去泡澡,小張則刻意迴避,讓我跟老潘獨處。
老潘開門見山問我,上次在復旦大學,有個香港學者幫我們帶來你們跟美國、日本兵推的資料,後來為什麼去不了呢?是不是你弄他的?
我不得不誠實回答,我每次來,回去都要寫報告,我不可能不寫。
老潘說,你這樣,害我們這條線就斷了,你覺得我們會這樣就算了嗎?
小趙上次也問過我這件事,那次研討會上,有個姓許的香港學者,被島嶼的國防單位邀請參與美日的兵推,竟然把資料全部帶到對岸來,然後,公開在研討會上炫耀,這樣的情形,我怎麼可能不回報呢?
老潘說,這樣好了,今年我們拿不到資料,你要負責幫我們拿到。
我說,這怎麼可能?
老潘問,為什麼不可能?
我說,我不可能做這種事,這是國家機密。而且,我又不是與會人員。自從上次發生香港學者把資料帶出去的事件後,現在對於與會人員的把關應該更加嚴密了。
老潘直接發飆,「我覺得你講的是屁話。」
「你知道,我可以把你從這裡丟下去嗎?」
我聽完,忍不住退了一步。
老潘可能發現自己說的話太重了,才改口說,「我只是開開玩笑罷了。」
他叫我過去一點,不要離那麼遠,大家都是兄弟,開開玩笑,別介意。
這個時候,小張突然出現了。
提醒我們,浴池關閉時間快到了,不如早點回房休息。
我們一路走回房間,我沒有講什麼話。
但是,回房睡覺後,心裡總感覺有種不安。
莫干山之行回來後,我甚至一度考慮不要再跟大陸接觸了。
但是長官對於我已經建立的聯繫管道,興致仍然很高,加上委員自己去不了對岸,他很希望我能夠扮演他的眼線,多去對岸探探對方的虛實。
這個任務,我已經進行了好幾年了,從前任政府大老板的第一個任期開始,到第二個任期,一直到政黨輪替後仍然繼續進行。
我明顯感覺到對岸的接待單位對於我的期待越來越高,而我能夠滿足他們的,則越來越少。
這個問題的根本癥結不在我,怎麼說呢?
首先,我知道的事情本來就很有限,因為在會裡,我們算是基層研究人員,只負責打雜,說是有博士學位,但是博士學位其實不代表什麼。因為我的層級不夠高,很多事情,輪不到我知道,也許辦公室主任會知道一些內幕,像我這樣的幕僚,通常知道的很有限,除非用猜的,但那不是我的個性,我不喜歡八卦,而且要談八卦,司機房的司機們知道的可能都比我們多。
其次,我們這個會本來就是幕僚單位,雖說在府內,看起來位高權重,但還是要看大老板怎麼用,大老板要授權的話,他也可以舞起來虎虎生風,像內閣軍機處,大老板不重視的話,這裡可以完全是個冷衙門,跟嬪妃被貶的冷宮差不多。
但是這些對岸的涉台單位,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們的胃口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以未來戰爭為框架,精準鋪陳情報行動與軍事對峙,直指台海最殘酷的現實。
★在美中博弈的陰影下,小說化推演台海戰爭,揭示無法逃避的戰略必然。
我的母親住在阿里山腳下的一個村落,叫做阿拔泉,靠近樟腦寮,大舅在住家附近租用了一塊林班地,就在流籠附近。
母親那時候約十六歲,每天去那塊地耕作,翻土,種植番薯、芋頭等食物。
一個鄒族青年經常路過,他長相非常俊俏,會說日語,不知是何緣故,他都會跑來跟這位十六歲的少女搭訕。
你在種甚麼?
番薯。
你自己一個人不會害怕嗎?
不會。
你的兄弟姊妹呢?
他們去別的地方耕種。
你的牛是公是母?
母的。
這個原住民青年出身貴族,長相又俊俏,照理說,不會看上這位醜小鴨。
但他很奇怪,依然經常路過,然後又會來搭訕。
他沒有追你?我問。
人家喜歡的應該都是高女學歷以上……
我笑笑……
我問,他叫什麼名字?
母親若有所思的說:
湯守仁。
▎陳竹奇
右手寫歷史,左手寫文學。台灣嘉義人,政大社會系畢業,野百合學運世代。社會科學博士,曾任國安幕僚、報社記者,歷任各大學教師、日本筑波大學研究員、台灣倡議計畫TAP審查委員。目前從事台灣文學研究,主要領域為後殖民書寫、現代性,並專事寫作。台灣文學學會會員、台灣詩學季刊社同仁、野薑花詩社同仁、港都文藝學會會員、國際筆會獨立中文筆會會員、台灣教授協會會員、華人民主書院協會會員、台文戰線成員。
▏詩集
《光影之間》、《這究竟仍是一場夢》、《在舒伯特的歌聲中》、《島嶼之歌》
▏短篇小說集
《以父為名》、《涵碧樓傳奇──雲林故事集》
▏長篇小說
《Psoseongana》、《北京的秋天──一個情報員的臨終回憶》、《長白山的月光》、《阿拔泉之霧》
▏散文集
《鴻爪雪痕》、《牛稠溪的光與影──忍園日記》、《竹奇的母親之書》
▏學術論文
《小島、大戰略》、《不沉的航空母艦》、《東亞戰略安全的三角習題》、《父權社會與勞動體制──日本近代勞動體制的形成》、《回首向來蕭瑟處──一個殖民地青年的雜種(Hybrid)知識之旅》
〈長白月光 島嶼天光──談台海風雲戰記三部曲創作的心路歷程〉
我在大學教授全球化跟台灣政經課程約有十年之久,經過十年的淬鍊,有兩個心得,首先,全球化與台灣政經有極大的關聯性,第二個,我將兩個課程融會在一起,剛好遇到中美戰略競爭的態勢越來越明顯,全球化戰略其實就是台灣面對美中競爭下的生存策略。
台灣面對如此國際處境應該要具備自己的國際觀,分析自己面對的國際處境,進而擬定自主的戰略。
能夠以如此宏觀的角度去思考台灣的國際處境對教授課程的老師已屬不易,何況是聽課的學生。
這是我企圖以小說的方式來呈現此一主題的原始動機之一。
其二,我在兩岸關係的進展中曾經對於中國的和平演進抱持希望,不料,習近平策動黨內給予他等同於毛澤東、鄧小平等核心地位,並於二○一八修改憲法讓國家主席任期不受限制,目前已經延長到第三任。鄧小平廢除的終身制被習近平控制的黨機器恢復後,一黨專制下的個人獨裁專制體制已經確立,中國的自由化路程不僅告終,甚至開始走回頭路。
美中戰略競爭不僅是利益之爭,制度之爭,最後對於台灣而言,也是生存之爭,價值觀的戰爭,生活方式的戰爭。
隨著美中貿易戰、科技戰及金融戰的展開,兩岸的軍事對峙與緊張情勢不斷升高,台海成為全球區域安全堪虞,戰爭風險排行前幾名的地區。
二○二一年黑熊學院成立,二○二二年李喜明將軍發表「台灣的勝算」一書,倡導ODC。當年年底吳梓委員邀集李喜明將軍、范疇先生、曹興誠董事長、李文忠副主委、胡元輝董事長等在圓山聯誼會餐敘,會中決定成立圓山黑熊群組,並由吳梓委員擔任群主至今,我則擔當群組管理員。
這兩年來,我們陸續參觀國防大學人因工程中心,也陸續舉辦了台灣的勝算、呎尺光年、俄烏戰爭等讀書會。
由於中共採取認知作戰的戰略已經普遍涵蓋台灣全社會,加上黑熊學院也致力於對抗中共的認知作戰,我在投入台文研究及文學創作之餘,也持續思考兩者的關聯性,並嘗試提出文學的海峽中線即是兩岸的文化戰線,從文學、歷史及文化各個角度去反省過去的史觀、文學及文化主體性問題如何可能在對抗中共的認知作戰中被呈現、運用,台灣的知識分子應該如何因應。
以南島史觀對抗中原(中國)史觀
民族國家的建構包含了民族建構與國家建構兩個層面,我們約略可以分為 State 跟 Civil Society 兩個層面,但其實密不可分。過去殖民政權從事國家建構時都是由上而下,由State去進行 Civil Society 建構,我希望台灣的國家建構,民間社會自主力量能夠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所謂 National Building 所代表的現代民族主義的概念是立基於平等原則而進行,也就是在國民主權的概念基礎下來進行,而非過去民族主義所強調的血緣(血濃於水)、語言(中文)、文化(霸權)、地緣政治(帝國),而是現代主權國家形塑認同所立基的憲政主義原則,民族建構與政治認同是國民集體形塑的結果,容忍與自由在民主體制內不可以因為任何理由而受到排斥與否定。
用啟蒙運動時期法國哲人伏爾泰的名句來陳述即是,我雖然反對你的意見,但我誓死捍衛你的言論自由。
如果把它放置到台灣的語境應該是,我雖然反對統一(或獨立),但我堅持主張並保衛你有主張統一或獨立的權利與自由。
南島史觀是立基於台灣特殊的歷史發展歷程,民族建構過程裡面,融合了南島民族裡面的平埔族以及高山族,這是台灣在大航海時代中被西班牙、荷蘭等西方殖民帝國統治,同時也經歷大明帝國遺緒的鄭氏王朝以及大清帝國統治的不同面向與變奏。
台海風雲戰記三部曲
分為北京的秋天、長白山的月光及阿拔泉之霧,書寫過程雖然下筆前即有一定的輪廓以及雛形,但仍然是一邊書寫一邊摸索。三部曲之間基本上可以互相獨立但也有所連結。
首部曲北京的秋天,以二○二七年為台海戰爭的 D-day 做為預設,描述一個周旋於兩岸的情報員,如何在斬首行動中扮演角色,從積極促成兩岸和談,最後迫於情勢,投身刺殺對岸領導人的具體行動中。
這部小說的時間脈絡不是現在式,而是未來進行式,因為是以二○二七年的兩岸國慶日做為 D-day,尤其是中國的十一國慶,然後以這一天為時間軸回溯兩岸情勢的演變,最後導向二○二七行動的不得不然,是歷史的必然。
雖然是寓言式小說,也是預言式小說。
長白山的月光
很多人可能不解,書寫台海風雲戰記為何要去牽扯到滿州的復國、朝鮮的獨立,甚至提到雲南大理國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過去的中華帝國以天朝自居,每每擴張時都是周遭的少數民族受害,淪為殖民地或者附庸,被迫朝貢。
近代以來,日本帝國崛起,許多邊陲地區或者國家在中華帝國與日本帝國鬥爭夾縫中求生存。除了來自西方的帝國主義與殖民主義外,這段歷史是東亞邊陲地區的命運與寫照。
過去國民黨統治時灌輸給人民的是一套源自中華帝國史觀的國民黨史觀,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東亞史觀與國民黨無異,一樣都是中華帝國史觀,如果台灣要建立自己的史觀,應該要同時去思考其他邊陲地區的命運。包括滿洲國、朝鮮半島、大理國、新疆、圖博等,這才是後殖民書寫的真義,也才是東亞尋求現代性無法迴避的課題。
阿拔泉之霧
美中之戰,霸權的競爭,除了利益糾葛之外,對於台灣而言,也是價值觀之戰,也是生活方式的戰爭。
共產黨的專制統治,習近平的個人獨裁,均與民主、自由相悖離,如果一方面堅持民主體制,主張言論自由,又企圖與中國統一,建立一個國家,則無異於自相矛盾。
政治認同問題最終無法超越自由的理念,無法放棄民主體制,如果台灣淪於專制體制,島嶼的獨立仍然不可取,如果中國能夠民主化,則中國仍然存有希望。在現實政治,這些論述可能因為政治意識形態的對立與擠壓,毫無討論的空間,但在文學的書寫上面卻仍然保留想像的空間。
捍衛言論自由的價值選擇絕對不是最終選擇跟一個獨裁專制的政權妥協,不管她的名字是中國或者台灣,自由民主才是我們要堅持的信念與價值。
故事的主要場景在阿拔泉,表明作者的認同是土地,是自然,就如同作者在 Psoseongana 中的表現一樣,不管政治認同最後的選擇是什麼,我認為最終其實認同自己生長的土地,孕育生命的土地才是政治認同的對象,而非那個政權,更非某個政黨,政黨或政權都是人類歷史中的產物。
土地才能賦予我們生命,所以我們要愛惜土地。
民主體制保障我們個人的自由,有了選擇的自由,生命才能展現自我,實現自我。國家認同的對象不是中國或者台灣這些政治符號,而是土地,以及在這片土地上實現自我的自由權利,這些才是我們必須用生命捍衛的價值,其他的政治符號都是虛妄。
王羅蜜多(作家)
李弘祺(歷史學者,台大、清大及交大講座教授)
李酉潭(政大國發所兼任教授)
余國信(洪雅書房創辦人)
林芳玫(台灣師範大學台灣語文學系教授)
周奕成(民藝埕創辦人)
胡元輝(公廣集團董事長)
陳龍廷(台灣師範大學台灣語文學系教授)
陳世憲(書法家,台灣意象書法館創辦人)
陳康芬(中原大學全球客家與多元文化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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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郁欽(《寂寞的天才黃土水》繪本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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