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華哲言錄(中文書)

書名 叔本華哲言錄(中文書)
作者 亞瑟.叔本華
(Arthur Schopenhauer)
譯者 韋啟昌
出版社 新雨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0-04-22
ISBN 9789862272787
定價 460
特價 7折   279
特價期間:2024-02-15~2024-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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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哲學宗教>西方哲學

商品簡介

叔本華一生都獻給真理
他饋贈給世人的,無與倫比。

叔本華備受許許多多偉大人物推崇的「日常哲理」,
為沉陷於繁重工作、受毫無意義之苦的現代人找到清醒解劑。
這本書,讓我們如何儘量稱心、愉快地度過一生。
是智慧,也是一門藝術。

他直透生活普遍事務的深刻本質、洞察完整而超越的真知灼見,是從最深處、最內在能夠振奮我們面對困難、追求幸福的力量。

本書從其全部著作中,分門別類,擷取「喜悅別人,智慧自己」的哲言精粹——每一則都那麼精闢又獨到,充滿豐富的啓發性。將之置於案頭,隨手翻閱,就猶如抵達森林高地,我們深深呼吸著,重又感覺到活力。

「你想知道叔本華對我的幫助嗎?我只有這樣來回答你,他使我有勇氣並自由地面對人生,因為我的腳發現了結實的地盤。」——尼采

叔本華把生活的圖卷整體地擺在我們眼前,並對這一整體圖卷予以透徹說明、解釋,這是叔本華的偉大之處。舉凡閱讀、學習、愛情、婚姻、藝術、宗教、科學、道德、性格、心理……幾乎觸及人生領域的各個層面,他都是從實用的角度考量問題。因此,這本書特別適合現代社會大衆閱讀。

閱讀叔本華的感受,就像尼采所說:「一個自然生物的內在力量,魔幻般湧流到另一自然生物的身上。」叔本華是誠實的,因為他只是對自己和為自己而說話、而寫,而最終卻是為了所有的人;叔本華是喜悅的,因為他通過思想而征服了最困難的事情;叔本華是堅韌不拔的,像無風狀態下的火焰,筆直向高向上,沒有晃動和不安。

叔本華引領我們,走出悶悶不樂的懷疑主義,走出灰心放棄以後的挑剔批評,直達靜觀默想的高處,而在我們的頭頂,是那無限的星空。

叔本華的名字已成為偉大哲學的代名詞
時代需要叔本華,我們需要叔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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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華哲言錄

作者簡介

亞瑟‧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1788—1860)德國著名哲學家,唯意志主義和現代悲觀主義創始人。1788年2月22日誕生在但澤(今波蘭格但斯克)一個異常顯赫的富商家庭,自稱「性格遺傳自父親,而智慧遺傳自母親」。他一生未婚,沒有子女,以狗為伴。叔本華家產萬貫,但不得志,一直過著隱居的生活。25歲發表了認識論的名著《論充足理由律的四重根》。30歲完成了主要著作《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首版發行500本,絕大部分放在倉庫裡。53歲出版《倫理學的兩個根本問題》。62歲完成《附錄和補遺》,印數750本,沒有稿費。65歲時《附錄和補遺》使沉寂多年的叔本華在歐洲聲名鵲起,他在一首詩中寫道:「此刻的我站在路的盡頭,老邁的頭顱無力承受月桂花環。」當時不但有人編撰《叔本華大辭典》和《叔本華全集》,更有人評論說他是具有世界意義的思想家。1859年,《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三版引起轟動,叔本華稱「全歐洲都知道這本書」。1860年9月21日叔本華起床洗完冷水澡後,像往常一樣獨自吃早餐,當傭人再次進入房間時,發現他已依靠在沙發的一角,與世長辭。叔本華將所有財產捐給慈善世界,根據叔本華生前的意願,墓碑上除了刻著名字「Arthur Schopenhauer」以外,沒有多餘文字。叔本華的悲觀主義、形而上學和美學影響了哲學、藝術和心理學等諸多方面。被認為受到他影響的著名人物有:哲學家:尼采、沙特、維根斯坦、柏格森、波普爾、霍克海默心理學家:佛洛伊德、榮格作家:托爾斯泰、莫泊桑、湯瑪斯.曼、貝克特、斯韋沃、赫曼‧赫塞藝術家:蕭伯納、華格納、馬勒詩人:狄蘭.湯瑪斯、波赫士科學家:愛因斯坦、薛丁格、達爾文

譯者簡介

韋啟昌我叫韋啟昌,1962年生於廣州,現於澳大利亞行醫。有兩樣東西可說是我這一生中的摯愛,能有緣對其深入瞭解並從中得益,我真是夠幸運的。這兩樣東西就是叔本華的著作和古老的中醫。叔本華的著作給予了我許多,翻譯它們是某種微不足道的答謝。正如中醫給予我如此之多,我就以中醫給病人解除痛苦作回報一樣。看到讀者通過我的譯本而欣賞到叔本華,就猶如看到病人經我之手解除了病痛。對我來說,最實在的報酬不過如此。當初翻譯叔本華的著作,並沒想到能夠出版。現在這些曲高和寡的書竟有幸一版再版,已經相當難得。至此,筆者夫復何求?譯著包括:《人生的智慧》、《叔本華思想隨筆》、《叔本華美學隨筆》、《叔本華論道德與自由》、《叔本華哲學隨筆》、《叔本華哲言錄》、《教育家叔本華》、《兒童的人格構成及其培養》。

名人導讀

教育家叔本華(代序)                  尼采人類看上去就像是工廠量產品一樣,無足輕重,不值得與之接觸和交往。每個不屑於從屬芸芸眾生的人,都需要聽從自己良心的呼喊:做回你自己吧!所有這一切,你現在所做的、所慾望的、所認為的—這些都不是你!我們這奇妙的、恰恰就在現時此刻的存在,會最強有力地鼓動我們按照自己的標準和法則生活,因為我們的存在是一個無法解釋的謎:我們恰好就生活在今天,但卻經過了無窮無盡的時間以後才得以誕生,我們也就只擁有這彈指一揮的今天,並且要在這時間裡說明,我們是什麼原因和為了什麼目的而恰好得以存在於今天。但我們如何重新找回自身呢?人如何才能認識自己?所有一切都可以就我們的本質作證:我們的朋友和我們的敵人,我們的目光和我們的握手,我們記得的和我們忘卻的,我們的書籍和我們留下的筆跡。年輕人就帶著這樣的問題回望生活吧:截至目前,你真心愛過什麼?什麼提升了你的靈魂?什麼征服了你的靈魂,又同時讓靈魂感受到幸福?你就把這些你所敬重的東西一一排列在你的面前,那或許它們就會以其本質和次序,給你某一法則,某一有關你真正自我的根本法則。把這些東西比較一番,你就會看出它們是如何互相補足、擴展、超越、美化,又是如何形成了一道階梯—沿著這道階梯,你便一直攀升為現在的你。因為你的真正本質並不隱藏於你的內在深處,而是高高在你之上,或者起碼在你習慣認為的你之上。你真正的教育者和塑造者,會讓你知曉你本性裡原初和根本的素材構成—這些東西無法教會也無法練成,總是難以捉摸、受到束縛和扭曲。你的教育者,除了能夠成為你的解放者以外,別無其他。這就是一切教育的秘密:教育並不是要借你一個蠟製假鼻,或者某一義肢,又或一副提高視力的眼鏡一類。提供這些的,只是「貌似」的教育。真正的教育是解放,是清理掉所有雜草、垃圾,還有那些啃吃、傷害植物幼苗的蛇蟲鼠蟻;教育,是施予光線和溫暖,是夜雨的潤物細無聲,是模仿、敬畏和順應大自然—在大自然充滿母性和憐愛的時候;教育就是對大自然的補足,因為教育避免了大自然所給予的殘忍、毫無憐憫之心的打擊,從而把壞事變成好事。當然,也有其他找到自我的途徑,走出人們遊蕩其中、烏雲般的渾渾噩噩,回到自我;但除了回想起自己的教育者和塑造者以外,我不知道更好的途徑。我想或許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的哲學家,把我從這些時代的不足中拉起來,並教導我無論在思想還是生活中,都能做到簡樸和誠實,亦即不與時同。在這般困頓和渴望的狀態下,我認識了叔本華。我是叔本華這樣的讀者:在讀完第一頁以後,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將讀完他寫過的每一頁,將傾聽他說過的每一個字。我對他的信任是即時、馬上的,並且現在也一如九年前。我明白他,就像他是寫給我看的一樣—雖然這樣說並不謙虛,也有點愚蠢。因此,我在他的著作中從來不曾見過哪怕一個似是而非的論斷,雖然這裡或那裡偶有小小的錯處。這是因為似是而非的論斷,難道不就是一些無法讓人信服、無法讓人放心的言論?不就是因為寫出這些似是而非言論的人,對於這些言論,他本人都沒有信心嗎?他們故作驚人之語,只是想要炫人眼目,想要誘騙和做做樣子而已。叔本華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做樣子,因為他是為自己而寫,沒有人會喜歡受欺騙,而一個把「不要欺騙任何人,更加不要欺騙你自己!」作為自己的律令的哲學家,就更不會這樣做了。就算是那些聽起來讓人舒服的、幾乎每次談話都自然產生的、寫作者們幾乎是無意識模仿而來的欺騙,叔本華也沒有;那些演講台上有意識的欺騙,還有玩弄修辭手段就更不用說了。相反,叔本華是與自己說話;或者如果真要想像其聽眾的話,那我們就想像兒子在聆聽他父親的教誨好了。那是誠實、好意、心平氣和說出的話,傾聽者則滿懷愛意。這樣的寫作者,正是我們所缺乏的。從他發話的那一刻起,說話者那強有力的良好感覺,就馬上包圍了我們,情形就猶如抵達了一處森林高地:我們深深地呼吸著,重又感覺到了活力。在此,我們感覺呼吸到某種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空氣;在此,有著某種無法模仿的不帶成見和自然而然。相比之下,其他的作者,當他們偶爾說出了一句半句妙語的時候,通常連他們自己都會吃驚;這些人的話語表達因此帶有某種不安和有違自然。叔本華說起話來,同樣不會讓我們想到那些學究—那些學究天生四肢僵硬、欠缺靈活,胸部狹窄,走起來動作笨拙、誇張。相形之下,叔本華那粗獷和有點虎背熊腰的靈魂,教會了我們與其說是惦念那些好法語作家所特有的柔和、婉轉和宮廷式的優雅文體,不如說是不屑和羞愧於這樣的文體。在叔本華的文字裡,也沒有人能夠發現那種德國作者所沈迷的、刻意模仿過來的、鑲了銀子般的偽法式文體。這是因為叔本華懂得如何以樸素表達深刻,以不帶花哨的語言傳達震撼人心的東西,講述嚴格科學的事而不顯得學究氣。叔本華又能從哪位德國作者學到這些?叔本華也沒有萊辛那些過分微妙、過分靈活和—允許我直說—很不德國式的文體。要馬上就叔本華的表達風格說出我能說出的最高讚語,那我就要引用他的一個句子:「一個哲學家不需借助詩情和漂亮言辭,那他肯定就非常誠實。」原來誠實還算是一些東西,甚至還是一種美德!因此,在我重覆一遍「叔本華甚至作為作家也是誠實的」時候,我並不是讚揚叔本華,只是描述了他的特性。誠實的作家是那樣少之又少,我們對所有那些寫作的人,簡直就是不信任。像叔本華這樣的人寫下了東西,那的確就給在這世上的生存增添了樂趣。自從認識了這一最自由和最有力的靈魂以後,我起碼必須說出叔本華曾就普魯塔克說過的話:「我眼睛一投向他的書,我就長出了雙腿或翅膀。」如果我可以做出安排,以這地球為家,那我會選擇與他在一起。叔本華與蒙田,除了誠實以外,還共有另一特點:一種真正讓人喜悅的能力。「喜悅別人,智慧自己。」也就是說,喜悅有截然不同的兩種。真正的思想家永遠給人以振奮和喜悅,不管他是嚴肅的還是幽默的,不管他是表達了他那人的洞見,還是神一樣的寬容;真正的思想家不會做出陰鬱易怒的表情,不會雙手顫抖、眼睛潮濕模糊,而是自信、樸素,兼備勇氣和力量,或許還有些騎士和嚴肅尖刻的氣質,卻總是作為勝利者—這正是從最深處、最內在能夠振奮和喜悅我們的東西,亦即看著那最終取得了勝利的神祇,旁邊躺著的是他與之激戰過的所有巨怪。相比之下,有時候人們在那些平庸作家和思維侷促的思想者那裡碰到的喜悅,卻讓我們這樣的人在閱讀這些的時候感覺痛苦。有這樣興高采烈的同時代人,我們的確會感到羞恥,因為這些人會把這一時代以及這一時代我們的人,無所遁形地展覽給後世。這些興高采烈的人根本看不到苦難和巨怪,但他們作為思想者卻假裝看到了它們,還已經戰勝了它們。所以,這些人的興高采烈讓我們厭惡,因為這些人在欺騙我們,因為他們想引誘我們相信:他們經過激戰以後,已經贏得了勝利。也就是說,從根本上,只有取得了勝利,才能帶給人們喜悅;無論是對於真正思想家的著作,還是每一件藝術作品,都是一樣的道理。就算作品的內容很可怕很嚴肅,但如同存在問題一樣,也只有當那些半吊子思想家和藝術家在其作品中散發出能力欠缺的氣味時,這些作品才會讓讀者感到壓抑和折磨。而對於人們,沒有什麼比接近那些勝利者更能體會到高興、美好的心情;那些勝利者因為思考了最深刻的東西,所以肯定熱愛那最鮮活的東西,而作為智者,到最後是與美殊途同歸。這些人是在真正地說話,而不是結結巴巴、欲言又止,也不是拾人唾餘;他們是真正地生活和行動,而不是像常人那樣陰森可怕,戴著一副假面具似的—就像常人所熱衷的那種生活方式。所以,在這些勝利者的周圍,我們馬上就像歌德那樣喊出:「一個鮮活的生命,那是多麼奇妙和珍貴的東西!與其處境多麼契合和協調,多麼的真實,多麼的有存在感!」我描繪的,只是叔本華著作在我這兒產生的初始的、就好像是生理上的印象,那是在首次和至為輕微的接觸以後,一個自然生物的內在力量魔幻般地湧流到另一自然生物的身上。經過事後對那初始印象的分析,我發現這印象是由三種成分混合而成:叔本華的誠實、他的喜悅和振奮人心,還有就是他的堅韌不拔。叔本華是誠實的,因為他只是對自己和為自己而說話、而寫;叔本華是喜悅的,因為他通過思想而征服了最困難的事情;叔本華是堅韌不拔的,因為他必然就是如此。他的力量就像在無風狀態下的火焰:筆直向高向上,不受擾亂,沒有晃動和不安。他每次都找對了自己的路子,而在此之前,我們甚至還不曾留意他是否曾經為此摸索過。叔本華更像是受重力法則的牽引而前行,並因而邁著那樣堅定、敏捷和不可避免的步子。誰要是身處我們今天的帶角藪羚羊一樣的人群當中,一旦發現了某一完整的、協調的、以自己的翅膀滑翔和飛行、無所拘束、無所罣礙的自然生物並因此有所感覺,那他就會明白我在發現叔本華以後所感受到的幸福、幸運和驚嘆,因為我已料到:叔本華就是我長時間以來一直在尋找的那種教育家和哲學家。雖然叔本華只呈現在書本中,而這是一大欠缺。我便更加努力地透過他的書在腦海中重現和一睹這位充滿活力的人。這人所留下的偉大遺言是我必須閱讀的,他也允諾把遺產留給那些不只成為他的讀者,而且還要成為他的兒子、他的學生的人。我從一個哲學家那裡所能獲得的,視乎這一哲學家是否有能力給出一個榜樣。一個哲學家通過以身作則能夠引領舉國民眾,是不容置疑的事情。印度的歷史幾乎就是印度哲學的歷史—這就是證明。但做出這一榜樣,必須經由這一哲學家的可見生活,而不只是經由其著作。這也就是像希臘哲學家所教導的那樣,更多的經由臉部的表情、身體舉止動作、所穿的衣服、所吃的食物以及禮儀道德而做出榜樣,不僅是通過言傳,或甚至僅僅通過寫作。哲學家這種有勇氣的可見生活,在德國是多麼缺乏!叔本華對學者階層並不客氣,並與之劃清界線,爭取不受國家和社會左右—這就是叔本華所樹立的榜樣,是他提供的典範,亦即從最外在開始做起。一個天才,應該不要害怕與現成的規範和秩序相牴觸—如果他要把活在其心中的那更高一級的秩序和真理呈現出來的話。叔本華能夠成為這種人的榜樣,不啻是一個奇跡,因為他承受了內外夾擊的種種巨大危險。面對這些巨大的危險和壓迫,個性稍弱的人已經被壓垮或者被粉碎了。也只有像貝多芬、歌德、叔本華,還有瓦格納那樣的鋼鐵漢子,才可以硬撐著站立。儘管如此,這些鐵漢臉上的特徵和皺紋裡,仍然顯示出那些累人的搏鬥所留下的痕跡;他們喘著粗氣,聲音一下子就變得高亢。但可憐的叔本華卻心懷內疚,因為他珍視自己的哲學更甚於自己的同時代人;此外,他是那樣不快樂,因為他藉由歌德瞭解到:為了挽救著作,不讓其湮沒,他必須不惜代價以抗拒他同時代人的無視。叔本華所面臨的威脅和危險,亦即純粹只是因人們的無視,叔本華的偉大事業就會被消解,讓叔本華處於可怕和難以壓制的焦灼不安中。叔本華連一個稍微重要的追隨者都沒有。看到叔本華到處尋找自己的著作終於為人所知的蛛絲馬跡,我們感受到的是悲涼;而他的著作在終於有人真正閱讀的時候,叔本華所發出的高聲、太過高聲的歡呼裡面,卻存在某種苦痛、揪心的東西。叔本華所有那些無法讓人看到一個有尊嚴的哲學家的表現,恰恰表現出了叔本華作為一個受苦之人的一面:他時時因擔心失去自己那點小財富而備受折磨,因為他擔心或許因而無法保持對哲學那純粹的、真正古典的態度;他對那完全信任和同情之人的尋求,經常以失敗告終,而他也就總是一而再地帶著傷感的眼神回到自己忠實的愛犬身邊。叔本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隱居者。他沒有哪怕一個真正同聲同氣的人予他以安慰—在一個人和無人之間,就好比在我與虛空之間一樣,綿綿無限。凡是有過真正朋友的人,都不會知道那種真正的孤獨到底是什麼—哪怕整個世界自此以後都以他為敵。這些孤獨者和精神的自由人,不管身在何處,看上去總是顯得與他們自己所想的不一樣。他們只願意誠實、真實(真理),但圍繞著他們的,卻是由誤解編織而成的大網。他們的熱切渴望也無法阻止自己的行為蒙上一團由別人的錯誤看法和理解、由似乎和大概、由別人的某種承認和出於容忍的沉默所組成的烏煙瘴氣。在他們的額頭上籠罩著憂鬱的烏雲,因為這些人對一定要做足表面功夫恨之入骨,甚於死亡。由此而來的這種持續的怨憤,讓他們變得咄咄逼人,就像火山一樣不時爆發。他們不時為自己那強制性的自我掩飾、為那迫不得已的克制和保留而尋求報復。他們從洞穴裡走出來的時候,臉上是一副嚇人的表情,他們的話語和行為是爆炸性的,他們也很有可能親手毀滅自己。叔本華就生活在這樣的危險之中。而對那些非同一般的人最可怕的殺手鐧,就是迫使這些人深藏於自身,以致他們重又從自身出來的時候,每一次都是火山爆發。不過,仍然有一些半神一樣的人物,能夠承受得住生存於這樣糟糕的條件下,並且是勝利地生存。如果想要聽聽這些人孤獨的歌唱,那就聽聽貝多芬的音樂吧!叔本華就是一位引領者:他引領我們走出那悶悶不樂的懷疑主義,走出批判性的死心斷念,一路向上直達那悲劇中靜觀默想的高地:在我們的頭頂,是那無限的星空;而叔本華本人,則第一個走出了這一條路子。這就是叔本華的偉大之處,那就是:把生活的圖卷整體地擺在我們面前,目的就是對這一整體的圖卷予以說明、解釋。只有那些密切注視著生活和存在的普遍圖畫的人,才可以應用各個科學分支而無害,因為缺少了這樣一幅協調、統一的整體圖畫的話,那各個科學分支就只能是一團亂麻—這些東西是不會最終引致某一結果的,只會把我們那本身就宛如迷宮的人生弄得更加撲朔迷離。在此,就像我已說過的,正是叔本華的偉大之處:他追隨著生活的總體圖畫,就像哈姆雷特緊隨著鬼魂,不會心有旁騖,就像那些學者們所做的;或者在經院哲學的牛角尖概念中打滾,就像那些瘋狂的辯論術士。叔本華哲學應該先作這般解讀:作為個人,就從自身出發,唯獨為了自己,目的就是要對自己的痛苦和欲求、對自身的侷限性得到一個深切的洞察;目的就是要對症下藥,以獲得對此的安慰,那就是要犧牲那個「我」,臣服和服務於最高貴的目標,而最首要的,就是公正和慈悲。叔本華教導我們要分清何者真正能夠增進人類的幸福,何者卻只是表面上如此:不管怎麼致富、獲取榮譽和成為博學之人,也不會讓人們擺脫對其生存的無價值感及由此產生的深深懊惱,而爭取得到上述好處(財富、榮譽、知識),也只有藉由更高的、具有神聖色彩的總目標,才會獲得意義,亦即獲得力量,通過這個力量助身體進化一臂之力,盡量一點點地糾正其愚蠢和笨拙。一開始雖然只是為了自己,但通過自己,最終卻是為了人人。當然,這種爭取會既深且真地引向死心斷念、無欲無求。因為不管是對於個體還是對於普遍的群體,又能有哪些和何種程度的改良呢!甚少思想家能夠以與叔本華同樣的程度,以他那無比的自信感受到自己身上湧動著的天才。叔本華的天才給了叔本華這樣至高的許諾:叔本華的犁頭在現代人的土地上挖掘以後,就再沒有其他更深的犁溝了。叔本華以其偉大和尊嚴,勝利地完成其使命。(節錄)(節選自《作為教育家的叔本華》,尼采著,韋啟昌翻譯)

名人推薦

叔本華說:「人能夠做他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這句話從我青年時代起,就對我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啟示;在自己和別人生活面臨困難的時候,它總是使我得到安慰,並且永遠是寬容的源泉。——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他是無與倫比的。他的思想反映了整整一個世界啊! ——托爾斯泰(Leo Tolstoy)我現在僅僅在研究一個人的著作,他像上天的饋贈一樣降臨到我的孤獨之中。他叫叔本華,是康德以來最偉大的哲學家。——華格納(Wilhelm Richard Wagner)就想像兒子在聆聽他的父親的教誨好了,那是誠意、心平氣和說出的話,傾聽者則滿懷愛意。他所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要聽。——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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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序:教育家叔本華人性.性格.道德人生.幸福.痛苦自己.他人人的心理愛情.婚姻閱讀.學習科學.哲學藝術.美學宗教.信仰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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