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
前少年A一九八二年生於日本神戶市。在一九九七年二月至五月間,犯下著名的神戶連續兒童殺傷事件,並化名為「酒鬼薔薇聖斗」,在當年六月二十八日遭到逮捕。因是未成年犯,故在日本法律的文件上被稱為「少年A」。於二○○四年三月結束感化教育,二○一五年出版自傳《絕歌》,在日本社會引起極大的爭議。
名人導讀
導讀臺灣大學法律學院 李茂生教授一九九七年五月,日本神戶市發生了令人咋舌的驚悚事件,有人將一位小學男童被切下並清理過的頭顱置於某中學的校門口,面向街道,頭顱的口中還塞了一張挑釁的字條。起初,警方還認為是患有精神疾病的成年人所為,不過經過抽絲剝繭的偵查後,發現這是起連續的殺傷國小幼童的事件,而犯人竟然是位十四歲的國中生。事件的經過如下:一九九七年二月到五月間,日本神戶市須磨區發生了多起小學生遭刺傷以及殺害的事件(二死三傷)。其中一名女童「彩花」在校園廁所內被以鐵鎚攻擊顏面,受重傷,並於醫院內過世。另一名則是兇手所熟識的男童「淳」,他被帶到住家附近的山丘勒斃後,頭被割下來。數日後行為人寫了聲明,並將聲明置入署名為「酒鬼薔薇聖斗」的信封內,塞在被害男童頭顱的口中,本想將之懸掛於附近的國中校門口,因為掛不上去,只好置於門口。這個挑戰書上寫著:「遊戲就要開始了。各位愚蠢的警察,嘗試著來阻止我吧。就殺人這件事情,我感到非常愉快。好想看到人的死亡。用死亡來制裁骯髒的蔬菜吧,用流血來審判我經年累月的怨憤吧。——SHOOLL KILL學校殺死之酒鬼薔薇。」用蔬菜來比喻人命,彰顯出對生命的蔑視,而錯誤的英文拼字也透露出犯人所受教育程度不高。但是內文的署名是「學校殺死の酒鬼薔薇」這個不成日文的日文,與其說是學校殺手,倒不如說,從日文將動詞放在最後的文法而言,這應該是殺死學校的酒鬼薔薇。其後,因為媒體將酒鬼薔薇(さかきばら)誤讀為鬼薔薇(おにばら),所以犯人又向神戶新聞社寄出挑釁的信件。信中除了表達對媒體讀錯其名字的憤怒外,另外也批評了創造出他這種透明人的義務教育,他期待透過驚悚的殺人事件,至少在人們的幻想中可以成為實際存在的人。同年六月少年A被捕,在少年觀護所經過精神鑑定後,認定其有性虐待傾向(sadism),且有人際溝通上的障礙,據此裁定將其移送到關東少年醫療輔育院接受治療,其後又將之移送到東北的中等少年輔育院(收容較年長少年犯罪者的輔育院),一直到二○○四年時,才停止執行感化教育,在附保護管束的條件下,回歸現實的社會。少年A當時已經二十一歲。數個月後,保護管束亦被免除。二○○五年一月一日,「少年A」以實名或假名重生。然而,事情並不是這麼單純。事件發生的當年年尾,被害人之一彩花的母親寫了一本書「彩花──謝謝妳給予的生命力量」,書中道盡一位喪女的母親,如何從絕望中再度振作的辛酸,引起讀者極大的回應。隔年十二月為了回應讀者,又出版了第二本書,感謝女兒繼續遞活存在無數人的心中。同年九月,另一被害者的父親也出版了一本書「淳」,雖然書中談到了兒子的成長過程,以及事件發生後的驚慌等,但是更重要的是在談少年法中對於被害人家屬不公的規定。這三本書都成為暢銷書,讀者大都以正面的情緒,閱讀著這三本書。然而,隔年,就在彩花的母親出版第二本書後不到半年,事件發生後兩年以來都沉默不語的少年A的父母親寫了一本「生下少年A──父母的悔恨手札」,書中詳細地記載了與少年A的生活以及事件前後少年A的情形。於書中並無法察覺到多少問題家庭的痕跡,反倒是呈現出一個正常且平凡家庭的氛圍。當時立即引發一陣恐慌,因為大家從來沒有想像過這類的家庭會教養出殺人惡魔,而且殺人的時候才十四歲。這本書出版後,至今暢銷五十萬冊,版稅七千萬日圓悉數捐給被害人家屬。其後,雖然一些媒體還有在關注這個事件,但大體上而言,幾乎都已經沉寂。一直到事件發生十八年後,透過本書的出版,這種被壓抑下來的不滿與不安又再度攪翻了整個日本社會。此時,少年A已經三十三歲,不能再稱之為少年了。本書初次印刷十萬冊,不久銷售一空,出版社立即加印了五萬冊。現在第三刷,共銷售了二十五萬冊。原先是另一家出版社找到少年A,並簽約書寫自傳,但是出版的預告才剛公布,就遭到各界的反對,不僅是被害人家屬,連該出版社所屬人氣作家也出面反對,並揚言如果出版則對出版社採取抵制態度。其後,又因出版社要求少年A必須以實名出版,且在書中應表達懺悔之意等事項,引發雙方間的爭執,進而合意解約,並轉由現在的出版社出版此書。出書後數月,在日本媒體的不斷追索下,發現少年A在東京靠打零工過活,日本有名的雜誌《週刊文春》的記者並於東京某處拍下少年A的影像。據報導,他發現記者在拍照時還出言恐嚇說,你的名字和臉我都記住了。這個報導引起社會譁然。除此之外,少年A也設置了他自己的官網(http://www.sonzainotaerarenaitomeisa.biz/),刊登了書籍訊息與一些隨筆、圖片,被認為是想替《絕歌》一書打廣告。不久,日本的另一個雜誌《週刊Post》刊登訊息,除揭露其真名外,還刊載了其犯案當年的大頭照。至此,當年案發時尚且存在的另一種聲音,亦即認為升學壓力、學歷菁英主義、教養方式、媒體渲染惡習等是造成悲劇的主因之見解,幾乎都已經銷聲匿跡。整個日本社會罵聲一遍,但是奇妙的是縱然許多人一開始就拒絕購買此書,卻有更多人購買閱讀後,再開罵。書籍銷售長紅,少年A版稅收入益豐。未得受害人家屬的同意,就擅自消費被害人及其家屬,而且狂賺版稅估計一千五百萬至兩千萬日圓,至今仍沒有將這筆錢交給被害人家屬當成賠償金或予以信託(少年A背負了上億日圓的民事損害賠償責任),這些都受到眾多的批判。為抵制此事,媒體開始報導少年A違法擁有兩本護照,想利用版稅逃往國外等無法證實的事情,但此又刺激了買氣。到底本書有多大的魅力?其中的論述是否消費了被害人以及其家屬?排除掉激情,本書到底替我們帶來怎樣的訊息?這些都是讀者除了獵奇以外,必須去深思的事情。本書共分成兩部分,第一部描述了少年A的時代,重點置於其成長、犯行至審判的過程。姑不論此一部分是否為自我脫罪的藉口,也不去讚嘆其文筆的優美,只要不被殺貓的那一段敘述弄到噁心而無法繼續閱讀,讀者應該可以察覺少年A心中的矛盾與衝突。將自己關在一個小領域內,而這個領域本來是個不讓別人侵犯也不侵犯別人的聖域,然而突然間在祖母去世時,奇妙地變成性與死亡的連結,少年A開始步入沉溺於死與性欲的扭曲心理境界。或許是因為效果遞減的關係,少年A從殺害動物發展到殺人,這點尚能夠理解。然而針對被害人中唯一的男性學童的案件時,則應該不是這麼「單純」。除了死亡與性欲的扭曲連結外,熟識的男童或許因為是發育遲緩兒,清純到不受世俗的任何汙染,所以才會被少年A當成絕對不允許他人侵犯的聖域。但是同時少年A又在聖域中看到了醜惡的自我,所以他才會以殺害男童來排除自我毀滅聖域的可能性,並且在男童頭顱的眼睛部位,用刀割出X字型的傷痕。這不外是在男童的眼睛的反射中,少年A看到了自我的邪惡,並想以否定的方式否定自我的宣示。聖域代表了不得侵犯的意涵,而侵犯聖域的竟然就是自己。殺死男童,並對其頭顱自慰,這顯然是個性倒錯的顯現,但是除此之外,難道沒有其他的意涵?殺死小女孩與殺死小男孩之間有所差異。雖然少年A仍舊對於殺害男童的事情不願意多說,但是想把映照在小男孩眼中邪惡的自己殺掉的描述,應該不是一個單純的辯解,而是另有其他的意涵。否則,為何少年A在本書中,幾乎沒有就另一女童彩花殺害事件多做論述的理由,即令人費解。如果能夠理解到整個事件中,男童淳君所代表的意義,或許就更加能夠理解本書後半部的意義。雖然許多日本的讀者都認為本書的後半段是個非常自私的表述,充滿著自我感覺良好的期待,但是去除掉先入為主的想像,或許更能理解去除掉少年A的標籤,以另一個身分重返社會時,聖域的解除與人際關係重建間的相當關係。從一個透明人,重新創造人際關係間的實體的努力,已經在本書的後半部充分地表達出來了。而對於本書出版後本人不斷挑釁社會大眾的舉動,也應該可以從捍衛實體人際關係的角度來加以審視。日本著名的精神科醫師片田珠美(《無差別殺人的精神分析》這本暢銷書的作者)說少年A是個典型的性倒錯患者(性虐待狂),這類的病患有時會因為性幻想而做出殺人的行為,如果不想要讓奇妙的性幻想化為實際上的行動,那麼繼續不斷地書寫,把心中的特異性幻想用文字發洩出來,或許就是讓他們不把幻想化為行動的良方。可惜的是,在一陣騷動與謾罵後,少年A又開始銷聲匿跡。我覺得不僅是日本的民眾,包含與此事件毫無關連的臺灣讀者,應該有個正面思考的態度來接觸這本書,並理解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雖然無法確切地定義何謂正常的人際關係,但是必須理解當一個人將自己鎖進別人的眼光會直接穿透肉體,且被絕對地忽視的純粹透明的世界時,是件何等悲哀的事情?任何想要把自己的透明性解消掉,同時回歸社會實體人際關係的努力,是多麼地值得我們容忍與贊同。《絕歌》這個書名到底傳達出怎樣的訊息;絕情之歌、絕望之歌?還是與過去斷絕之歌?這些都留待讀者自行解讀。推薦序 從日本的「少年A」到臺灣的「少年B」中央警察大學犯罪防治學系 鄧煌發教授上完課,一如往常踏進研究室;桌上的手機夾著震動聲響,驚擾小憩的欲求。回應後,原來是某一暢銷大報的知名社會記者來電詢問發生在南臺灣鄉間一件虐殺幼狗事件的行為人的心態,我當下為這不知是誰(少年B)的行為動機嚇出一身冷汗,驚呼:受害者還好不是人,但又有何異呢?純樸的雲林鄉間,一隻母狗正細心地舔舐被斷頭的幼狗頸部滲出的血,從牠那無奈的低吟聲,更確定倒臥的是牠心愛的幼子……;昨天牠們還一起結伴到隔壁村莊冒險。記者說:「有一天,『少年B』經過牠們家附近,因懷恨被母狗追,遂計誘擄獲幼狗,將之殺害後,故意丟置在母狗身旁…。為什麼會有這樣心狠的人,他的心態到底是什麼?」當時,心中閃過一九九七年日本「酒鬼薔薇聖鬥事件」的主角,那背負日本保守教條要求,以及滿載著父母過度期望的「少年A」(東真一郎,十四歲),其幼時不也是經常以虐殺動物的方式來發洩心中的鬱悶;稍長時,卻演變成以虐殺學童為快樂泉源的「惡魔」嗎?臺灣的「少年B」行徑,難道是日本「少年A」的翻版?站在犯罪學者的立場,我並不贊成臺灣出版界一味仿效日本出版「絕歌」一書。為什麼?因為類此詳實地描述加害人內心,以及鉅細靡遺地講述殺人的伎倆的書,將可能提供部分人以極端行為(例如隨機殺人),作為不滿臺灣的對立、矛盾、衝突、憤恨等社會氛圍的抒壓管道。這些現象一般稱為犯罪學習、犯罪感染,我怕的就是這個。二○一六年三月二十八日發生在內湖的隨機殺人事件,一位天真無邪的四歲女童,在光天化日、母親陪伴在旁的極度平常的情況下,竟遭一名三十三歲的王姓嫌犯斷頭橫死街頭。經初步檢警犯罪偵查資料指出,王嫌具有精神極度不穩定的跡象,類似「少年A」的生活細瑣事件,也陸續出現。臺灣經歷了九件隨機殺人的肆虐之後,「重刑化」的聲潮不斷。個人以為,民眾過度依賴刑事司法的力道,並無益於改善現狀,因為他們是極少數「不知死」、「一味求死」、「享受死」等異於常人的「無理性」之人,「死刑」只是他們尋求「解脫」的方法之一。因此,以過去發生的案例,藉諸文學之筆,從這本「絕歌:神戶連續兒童殺傷事件」,透過加害人「少年A」描述自己的細微生活點滴當中,能夠讓即將要結婚,或即將有孩子,甚或已為人之父母角色的人,都能從中體悟到適度的愛、教育、家庭對一個健全人格養成的重要性。看完這本書之後,我改變了過去反對出版類似此書的立場,因為這本書符合了我長年呼籲的一句口號:「犯罪預防,大家一起來!」鄧煌發 謹誌於桃園龜山犯罪預防工作室二○一六年四月十八日推薦序 為了不要再有少年A的絕歌馬里蘭大學犯罪學博士 楊曙銘十多年前,為了進行論文研究,我訪談了十六個少年殺人犯,在一次次的訪談中,探索事件發生時他們的心理狀況,以及家庭情形。絕大多數的少年是在打群架時犯下殺人罪,在同儕壓力下,集體鬥毆,若非警察找上門來,他們渾然不知自己已犯下殺人罪行。然而,在我訪談過的個案中,有很少數的少年,他們具有一些不同的特質;他們並非來自破碎家庭、也不屬於低學業成就、或是生長在弱勢家庭這些常被引用的高風險因子,而且他們在犯下殺人重罪時仍有自我意識,雖然多半是扭曲的。這個差別絕對不是簡單的「邪惡」兩字可以概括。有更深層的因素,讓這些少年與周遭環境之間存在一層不容易交流的無形薄膜;也許,是同樣的原因,讓這些青少年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行。從那時起,我便時時刻刻思索造成這種差異性的主要原因。每次聽到社會上有駭人聽聞的殺人案件,在哀傷之餘,我的思緒又會回到當初那些少年告訴我的生命故事中,想要找出一個解答,一個可以有效的防範類似事件發生的對策。然而,這樣的事件仍然持續發生。閱聽媒體的強力放送,對細節多所渲染,造成人人自危;社會氛圍多半一面倒的支持「治亂世用重典」,相信極刑可以防止這種事情再度發生。我抱著尋找答案的心情來讀《絕歌》,書中少年A說到被逮捕後的心情:「那時候的我,面對『生』毋寧比『死』更讓我畏懼千百倍。」看著少年A的自白,對照著接觸過的少年殺人犯,我更確定極刑對這樣的犯人,沒有嚇阻的功效,也許反而可能是他們渴求的精神鴉片。精神醫學專家Dr. Stuart Brown在研究許多犯下重大罪行的連續殺人犯時發現,這些殺人犯雖然家庭背景與社經地位不一,但是在幼年時期,都沒有機會與同儕一起「遊戲」,有些是因為家暴、有些是父母保護過度、家教甚嚴,因此被限制在家中不得外出。布朗博士強調,這些缺乏遊戲經驗的孩子無法建立與其他社會個體有效的溝通方式,也未曾因在不具惡意的打鬧中受到傷害(或是讓對方受傷害)而發展出同理心;也因此,長大後他們與外界無法在情感方面有效溝通,長期面對無法被理解(自己也缺乏理解他人的能力)的孤獨感,並傾向於建構出自己的安全世界。當離開家庭進入社會化情境時(例如學校),情感面的不成熟造成人際互動的困難,久而久之,自己所建構的世界被外界的刺激衝擊,平衡終究會崩毀。此時,如果本身又擁有優越的智能以及良好的運動能力,所造成的後果會更具破壞性,例如維吉尼亞理工學院的槍擊案件。少年A的成長歷程也有類似之處,他的原生家庭看似完整,然而,幼年期間多半與溺愛他的外婆相處,這種予取予求的單向索討,並不能取代幼童所需的社交刺激,以及透過人際互動所得到的社會經驗。在人際關係疏離的現代社會中,直升機父母所拿走的也許不僅是孩子受傷冒險的機會,過度的保護可能反而造成孩子無法正確理解社會互動所需的有來有往,也讓孩子無法發展完整的同理心。這世界上可能有許多潛在的「少年A」但不為人知,在預知犯罪記事之前,我們有沒有可能先從家庭方面著手,讓孩子有機會面對多元的人際刺激,進而發現這些哀鳴的靈魂,或許能減少一位少年A、少聽一次絕歌呢?
名人推薦
臺灣大學法律學院 李茂生教授 專文導讀:我覺得不僅是日本的民眾,包含與此事件毫無關連的臺灣讀者,應該有個正面思考的態度來接觸這本書,並理解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雖然無法確切地定義何謂正常的人際關係,但是必須理解當一個人將自己鎖進別人的眼光會直接穿透肉體,且被絕對地忽視的純粹透明的世界時,是件何等悲哀的事情,任何想要把自己的透明性解消掉,同時回歸社會實體人際關係的努力,是多麼地值得我們容忍與贊同。警察大學犯罪防治學系 鄧煌發教授 序文推薦:以過去發生的案例,藉諸文學之筆,從這本「絕歌:神戶連續兒童殺傷事件」,透過加害人「少年A」描述自己的細微生活點滴當中,能夠讓即將要結婚,或即將有孩子,甚或已為人之父母角色的人,都能從中體悟到適度的愛、教育、家庭對一個健全人格養成的重要性。看完這本書之後,我改變了過去反對出版類似此書的立場,因為這本書符合了我長年呼籲的一句口號:犯罪預防,大家一起來!馬里蘭大學犯罪學博士 楊曙銘 序文推薦:這世界上可能有許多潛在的「少年A」但不為人知,在預知犯罪記事之前,我們有沒有可能先從家庭方面著手,讓孩子有機會面對多元的人際刺激,進而發現這些哀鳴的靈魂,或許能減少一位少年A、少聽一次絕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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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推薦序 從日本的「少年A」到臺灣的「少年B」推薦序 不要再有少年A的絕歌第一部失去名字那一天夜泣生存的希望水池各自的儀式裂錨原罪斷絕蒼白時代父親之淚新城的天使精神狩獵者咆哮審判第二部重新站在天空下(二○○四年三月十日~四月初)更生保護設施(二○○四年四月初~四月中)鯨鯊先生與螳螂先生(二○○四年四月中~二○○四年五月中)最後住處(二○○四年五月中~二○○五年一月)踏上旅途(二○○五年一月~二○○五年八月)新天地(二○○五年八月中~二○○七年十二月)各地飄泊(二○○八年一月~二○○九年六月左右)一隅之地(二○○九年九月~二○一二年十二月)渺小的回答(二○一二年十二月~)路(二○一五 春)謹致被害者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