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解嚴前夕一個國中女生的身體時代記(中文書)

書名 夜遊:解嚴前夕一個國中女生的身體時代記(中文書)
作者 房慧真
編者 莊舒晴
出版社 春山出版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24-06-04
ISBN 9786267478028
定價 400
特價 79折   316
特價期間:2024-07-01~2024-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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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華文文學>現代散文

商品簡介

政治解嚴.街頭衝撞.青春性啟蒙.八○年代次文化──巨變時代下的懵懂無知
「相較他們凹陷的深淵,我只是小小一道刮痕。」
房慧真的深情回望與少女身體記憶
在這些她未意識到的歷史大事件裡,從戒嚴到解嚴,飛速翻過一頁

  作家房慧真於解嚴前後經歷──仍停留在威權時空的學校體罰、青春少女的身體啟蒙、MTV迪斯可隨身聽情色電影院的文化大雜燴──同時,臺灣社會正產生巨大的轟鳴。當她三十多年後回望這一切,身體的記憶是當下而強烈,政治的意識卻是後知後覺。

一九八六年,臺灣社會街頭狂飆,她白天讀書的國中,晚上變成黨外運動場地。機場事件喧囂,在機場工作的父親未帶回隻字片語。她得到一本印尼護照。
一九八七年夏天,解嚴。她在傭僕成群的印尼親戚家度過暑假。
一九八八年,五二○農運,立法院招牌拆落。她向老師「效忠」,交出自己的祕密。
一九八九年,詹益樺與鄭南榕在火中殞落,天安門事件在遠方流血。她和姊姊在DISCO外排隊看演唱會。
一九九○年,野百合學運。她渾然不覺。
九○年代中場,臺北市長選舉震天價響。她上大學、退學、重考、與男友同居於墮落街。打開的身體,始終不習慣的性。
一九九五年,臺海飛彈危機,她的父親「逃」回印尼避禍,卻避禍不成,母親飛赴南洋,拽回中蠱如木偶的父親。
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風暴,窮凶惡極之狼在北臺灣竄逃,入室強暴婦女的新聞不斷傳來,她獨自在外租屋,睡前緊盯窗口。
一九九八年,印尼社會動盪、大規模排華,親戚家的女孩渡海來臺避難。世紀末的臺北,喧鬧而奔騰……

  長成於八○年代末,戒嚴的結界逐漸消散,校園裡威權保守依舊,她似乎能安順長大。一個國中女生天真的眼眸,看向街頭運動烽火連天的那些年,沒有悲憤沉痛,更多的是青春期的好奇張望,無知無畏摸黑夜遊。多年後她當了記者,重新補回那段歷史,校準時差,才發覺盡頭處若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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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解嚴前夕一個國中女生的身體時代記

作者簡介

房慧真七○年代生於臺北,長於城南,臺大中文系博士班肄業,重度書癡與影癡。曾任職於《壹週刊》、《報導者》,獲調查報導新聞獎若干。著有散文集《草莓與灰燼》、《單向街》、《小塵埃》、《河流》;人物訪談《像我這樣的一個記者》;議題報導《煙囪之島:我們與石化共存的兩萬個日子》(合著)。

作者自序

序草坪的記憶  理查德.布勞提根的短篇小說〈草坪的復仇〉,用一塊草坪串接祖母、兩個男人還有超能力的故事。這塊草坪原來屬於祖父,異常矮小的身材,讓祖父覺得他更能貼近地心,有助預言的準確性。祖父成功預言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發生時間:一九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超能力沒帶給他任何好處,他被關進瘋人院,直到去世。傑克是外地人,某日他在祖母門前停下車,上門推銷,一待就是三十年,在禁酒令時代,幫私釀威士忌的祖母送貨。祖父的草坪上種著一棵梨樹,成熟時梨子掉落腐爛,招來上百隻蜜蜂,蜜蜂像是被瘋人院的祖父施咒,只針對傑克,爬進他的錢包,結帳時啊啊啊啊啊……,或是停在他的雪茄上,螫了他的上唇,啊啊啊啊啊……傑克正開車回家,他直接把車子撞進屋裡,遍地狼藉。院子裡養了一群鵝,有次誤吃祖母倒在那裡的製酒殘渣而昏倒,祖母以為牠們都死了,帶去拔毛準備宰殺,拔完毛祖母上樓休息,無毛鵝一隻一隻甦醒,像怪異的外星生物,列隊在草坪梨樹下,迎接傑克歸來。  這塊草坪,一定有什麼巫術。瀕臨瘋狂的傑克,二度把車子駛入屋子前,心裡這麼想。  在我的記憶裡,也有一塊草坪,始終陰魂不散,不肯放過我。  一九八九年我仍未成年,第一次外宿,在中正紀念堂的一塊草坪上。那段經歷足以說明我與世界大事、他人苦難的脫節,以一種十足諷刺的效果。六月三日深夜橫跨六月四日清晨,臺灣聲援天安門晚會,一個國中女生才有藉口徹夜不歸,卻偷偷跑去迪斯可追星看演唱會。蹦跳結束,夜尚深沉,無處可去,我才來到廣場,前方架起大舞臺與北京斷斷續續連線,沉痛皺眉的臉孔,這麼多人還不想睡,我卻睏了,在遠離舞臺的角落,找一塊草坪睡去,寤寐之間,我依稀聽到臺上的司儀愈來愈激動,但我抵抗不了睡意如地心引力不斷下沉。醒來時,天安門廣場上的鎮壓已經結束。  廣場上年年都辦六四晚會,三十年來臺灣主體意識成形穩固,中國情結日益淡化,廣場集會的人漸漸冷清。每年六月我來到廣場,總會在晚會過後,找到當年過夜的草坪。象徵威權的空間,即使將「大中至正」改成「自由廣場」,草坪仍然野花不生,宛如軍人平頭被修剪得整整齊齊,三十年後躺上去,依舊馴順不扎人。  不只溫馴,草木無心,一如當年的我。在學校填塞大陸各省鐵路物產,早已沒了空隙,再不能裝進更深層的事物──關於公理正義的問題,我從來不想過問,只想在世紀末的浮華世界隨波逐流。我珍惜這份「天真」,那是零度地平線的校準,因為無知,才有後來回望的頓挫。白天讀書的國中,晚上常將操場借出給黨外運動,放學時與這些潮浪般湧來,生毛帶角的狂飆客逆行,毫無意識我錯過臺灣街頭運動最精采的一段歷史,當代史埋入地下成為根莖,等它再破土發芽,是三十年後我當了記者,才將臺灣民主解嚴史一課一課補回來。採訪時遇見當時手持攝影機的綠色小組,核對記憶,驚呼連連:「原來當年我也在場!」一個女孩的童稚眼光,以身體感知記憶的個人小史,像一隻細小的銀魚,從大歷史的網篩空隙溜走。  義大利哲學家喬吉歐.阿岡本的〈何謂同時代人?〉引用羅蘭.巴特:「同時代就是不合時宜」。阿岡本說:「真正同時代的人,真正屬於其時代的人,也是那些既不與時代完全一致,也不讓自己適應時代要求的人。……正是透過這種斷裂與時代錯位,他們比其他人更能感知和把握他們自己的時代。」  我出生在一九七○年代,民國六十幾年,在臺灣有個說法叫「六年級」,在學生運動的光譜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野百合運動時太小,太陽花運動時太老。只要有了運動徽章、學運印記便可說嘴一輩子,冠以一種世代。我和同齡的朋友說,六年級是陷落凹谷、黯淡的一代。  阿岡本提出同時代人的第二種定義:「同時代人是緊緊凝視自己時代的人,以便感知時代的黑暗而不是其光芒的人。……同時代人就是那些知道如何觀察這種黯淡的人。」阿岡本用夜空作比喻,在一個無限擴張的宇宙,最遠的星系以最大的速度遠離我們,它發出的光芒永遠無法抵達地球,這就是我們所感知夜空的群星以外,那一片濃密無邊的黑暗。  我有經年累月走夜路的習慣,「夜遊」是身體上的,日西沉,月色起,就是我牽著牠去遛達的時候,身體裡那頭晝伏夜出的獸,頻頻跳起,就快要躍出我的喉頭,豹衝出去。夜夜必得帶出門放風的,是我自己。夜遊也是精神上的,我長年閱讀大屠殺、勞改營、種族滅絕的書籍,看向人性最深沉的底部,那是但丁去了山巔回望的黑暗密林,餘悸猶存,也是宇宙間發光的星系以超光速離我遠去,所遺留下來的黑暗。阿岡本說:在當下的黑暗中去感知這種力圖抵達我們卻又無法抵達的光,這就是同時代的含義。因此,同時代人是罕見的。正因為這個原因,成為同時代人,首先是勇氣問題,因為這意味著不但要能夠堅定地凝視時代的黑暗,也要能夠感知黑暗中的光──儘管它奔我們而來,但無疑在離我們遠去。換句話說,就像準時赴一場必然會錯過的約會。

章節目錄

序 草坪的記憶成為印尼人(一):機場經理 一九八六年秋回到未來 一九八六年冬泥河 一九八七年夏隔壁的女孩 一九八七年秋脂肪球與羅曼史 一九八七年夏痛苦或艱鉅之事 一九八七年深秋玻璃動物園 一九八八年早春野火 一九八八年初夏計程車司機 一九八八年深秋罌粟記憶.平行世界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墮落街與同居巷 九○年代愛情萬歲 一九九四年成為印尼人(二):飛彈與巫術 一九九五年不要溫馴地走入那良夜 一九九七年榴槤與鐮刀 一九九八年其後之一:惡之花其後之二:施與受夜鷺,世界的反面 二○一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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