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中文書)

書名 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中文書)
作者 謝凱特
譯者 0
出版社 九歌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2023-08-30
ISBN 9789864505913
定價 320
特價 79折   252
特價期間:2024-07-01~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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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中文書>華文文學>小說

商品簡介

★收錄七篇短篇小說和一篇附錄,描寫人內心的惡意與卑劣,以及交織著真實與虛構的人生故事。

張惠菁、盛浩偉專文推薦

為人間的歪斜發聲――謝凱特
捕捉世間那些無以名狀的瞬間,探測人性隱藏的真實與謊言,
映照人內心所有的惡意與良善,顯影每個歪斜卻努力活得端正的人!

榮獲林榮三文學獎、臺北文學獎的青年作家謝凱特,除了三本描寫父親、母親、家族與關係的散文集屢獲各界肯定,他也是小說高手。首度出版短篇小說集《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以七篇小說描繪在社會或關係中歪斜的人,附錄亦收錄他研究所時期備受矚目的作品〈如何讓孩子乖乖回家吃飯〉,寫母子間的愛怨交織。
他捕捉人世間那些無以名狀的瞬間。人有多面性,不是單一剖面,多篇小說描摹同性戀的袒露與隱藏,一如〈蛤蜊〉吐沙,有時吐露真話,有時迸出謊言,其開合也猶如靈魂的敞開與閉合。同名篇章〈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敘述讀著外甥的得獎作品的男同志,彷彿內心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被看見和寫出來。〈燈是怎麼壞的〉中屢屢告白失敗的同志,與拿著燈管走過來的男同事能否電線走火呢?原本是〈平行〉關係的單身女櫃檯與已婚男司機,因為練習開車發生交集。每次色情電話上工前都會說繞口令〈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魚〉的女子,和一個男子交換不鹹濕卻精采的故事。
謝凱特以敏銳的觸角,探測人心中隱藏的某些虛構與真實。許多時候,大部分人的內心都曾萌生惡意與卑劣,又像蛤蜊般啟動防衛機制,不願承認歪斜而努力站得端正,但歪斜其實是人間可愛之處。如同疲於照顧失智母親躲進倉庫的孩子,或是因悖德的想法感到心喜心驚,我們正是小說中那些歪歪的人,歪斜地活著,在人與人的關係中尋求平等與平衡。作者細膩的敘事手法,搭配出人意表的結尾,使得這些忽男忽女的角色,演出人間歪斜卻真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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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

作者簡介

謝凱特東華大學創作暨英語文學研究所畢業,著有散文集《我的蟻人父親》、《普通的戀愛》、《我媽媽做小姐的時陣是文藝少女》,曾獲臺北書展大獎非小說類首獎,入圍臺灣文學金典獎。

名人導讀

歪斜與平等 張惠菁讀凱特這本小說集時,我想起這世界上的一些蛤蜊(聯想的起點,顯然是因為這本小說集中就有一篇名為〈蛤蜊〉)。在報導中讀到過,有八個蛤蜊控制著波蘭首府華沙的水源。維斯瓦河的河水,在進入華沙的自來水供應系統前,會先經過由八個蛤蜊控制的閘門。因為蛤蜊是對水質敏感的生物,當偵測到水中含有有毒物質,它會關閉自己。那麼附在蛤蜊殼上的裝置,便會將這訊息傳導到閘門,讓閘門關閉。人類利用了這八個蛤蜊的天性,來補足自己被城市人間包覆而愚鈍了的感官。為了判斷水能不能喝,人類仰賴著蛤蜊好好當自己。如果蛤蜊進化出了斯多葛哲學式的堅忍,撐著不將自己關閉,或者更加進化,慧眼遍閱世間已無淨與不淨無分別心,涅槃寂靜不動如山,那麽在華沙自來水管理處的人眼中,它就會是失職的、歪掉的蛤蜊。可是人類作為一種蛤蜊(對!),是那種會進化的蛤蜊。我們與周遭的關係,遠比「敞開」、「關閉」這兩種,還要更多和複雜——我們又不是牆壁上的開關。我們經歷著社會、關係、時代、文化,或者某個他人,水流一般從自己身上流過,有毒、無毒,酸度、鹼度,氣泡量,旁邊的蛤蜊同儕的反應,礦物質的成分與濃度......,我們在這當中進化出種種生存姿態,敞開,關閉,半敞開半關閉,某種傾斜角,某種位置,某種隱身技能。倘若我們不是自來水管理處的人,不以有用無用、不以答對答錯的標準看待自己,我們或許能發展出蛤蜊與環境的多樣美學。哪些時刻我們曾以敞開作為一種防禦(所以其實是關閉),或者對礦物質濃度變化有了品味(像品鑒紅酒般)。哪些時候我們在彷彿經歷了一整條河流之後將自己永遠闔上,言語道斷,經驗無法外傳,種種一切只濃縮成一個名字,對外向他人標示自己。凱特在〈後記〉中說到「歪歪的人」,說他對那種歪斜特別感興趣。這本小說集正顯露了他是如此長於描寫「歪斜」。他是敏感的,又是靜靜靠近一切的。像無聲的水流,映照人的歪斜,人在激流中將自己或敞開或闔上的各種姿態。這是一本敏於探量人間「歪斜度」的小說。事實上,唯有看到種種軸心各異的歪斜,才是看到人間吧。於是在讀完整本小說後,我翻回篇首的引言,思考凱特寫在最前面的那個埃及民間故事。「真實」與「謊言」是兩兄弟,在爭論之中,兩人最後都瞎了眼。首先是「謊言」虛構了一把刀,而「真實」無法說出比它更有力量的事物(也無法看透它是虛構?),所以在這個比賽之中被弄瞎了眼。瞎了眼的「真實」,竟然也開始虛構,虛構出一頭神奇的牛。不相信「真實」說出口之虛構物的「謊言」,要求眾神裁決,卻被問以最一開始那把刀是否真的存在?就在他堅持「當然存在」時,他也被弄瞎了眼。這是個奇異的故事。倘若弟弟「謊言」虛構是天性,為何他要被處罰?而「真實」在瞎了眼後,竟然能加入虛構的行列,想像出力量更大的事物,是不是他也成了謊言?那麼瞎了眼的「謊言」,會變成真實嗎?我們日常社會性的行走,必須認定「真實」價值高過「謊言」,撒謊會被處罰,誠實會被獎勵。但是在這個故事裡,兩人與其說是被懲罰,好像也只是交換了位置(瞎眼之後開始虛構的真實,與因為堅持自己真實而瞎了眼的謊言)。說到底他們所說出口的,那把神奇的刀與不可思議的牛,與其說是謊言更像是虛構的小說,兄弟倆只是在不同的時間點上進行創作。不知道凱特會如何解釋這個民間故事?我覺得在他故事裡的人們,都是敏銳的物種,盤桓在各種隱形的地盤界線之間。在社會接納的「真實」版本之下,人人心中都藏著某些「虛構」,而決定了人與人之間隱形界線的,正是人們各自心裡的「虛構」。有的人的「虛構」不免會把他人捲進來,有的用「默契」保持距離,或是像〈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那樣地謹守分寸,既容許自己被對方虛構,又不涉入太多。這也讓我想起凱特在《我的蟻人父親》中描寫的父子關係,經常錯開活動空間的兩人,動動觸鬚,還是能找得到隱形軌道,探測到彼此的相對位置。這是個能量不斷在交流的宇宙,此中有訊息流動,有的相吸,有的保持著一定的斥力,於是人在各種看不到的力量之間,歪歪斜斜地活著,歪歪斜斜地行走。「人與人之間也是這樣,誰都不曉得底下的盤根錯節發生了什麼交互作用,只有接頭的兩端發生了什麼,有時彼此輸誠,有時灌輸惡意,有更多時候是在地底下互相試探彼此,但顯現在地面上的,只是令人不明所以的枯榮。」——〈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我非常喜愛凱特描繪這一切的方式。這些被他凝視、呈現出來的,引力與斥力之間,人間的靜靜的歪斜。那「歪斜」,那或許糾纏於地下時曾有過無奈悲傷的力矩與平衡,卻生發而為地表的生命現象,此中竟有一種平等觀。是人間原本的模樣。逃逸的欲望 盛浩偉養成看電影的習慣,是在幾年前工作最忙的日子裡。那時候已經好習慣盯著電腦螢幕吃晚餐,也已經好習慣準備離開時發現辦公室裡只剩自己一個。搭上捷運,心裡想的卻不是家,而是影廳那樣黑漆漆的空間。抵達電影院,隨便挑一部最快開演且還有場次的,隨便選一個位置,趕緊鑽進去,沒有其他觀眾更好,就窩在那裡。也不是真的期待會看到什麼、會發生什麼,甚至是沒有太多驚喜的最好,只是直直盯著銀幕。只是盯著。是要到後來,結束那種工作狀態的某次旅行途中,在飛機上選電影的時候,才突然清晰地察覺這個習慣的由來,也才突然察覺到,那個時候自己其實有很強烈的,逃逸的欲望。逃逸到其他的生活,浸泡在其他的經驗,變換成其他的視角。不需要太多跌宕起伏的戲劇張力,不需要踏上一段奔赴遠方再歸來的冒險途程,不需要高遠雄大的目標或理想。只是因為既有的現狀煩悶,滯澀,像被迫在水中憋氣,所以才想要暫時浮出水面,呼吸,看看其他風景。是那樣的心情。閱讀謝凱特《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我不禁又想起這段回憶,湧起那種熟悉的心情和感受。當時那種逃逸的欲望,好像就在不知不覺之間被滿足了。集子的諸篇故事,都像是在引領讀者凝視著看似平淡無奇、實則相當奇異的生活,裡頭的人物則皆由琳瑯滿目的細節與意象所構成。比如〈燈是怎麼壞的〉寫的是辦公室職員的日常,卻充塞著刮刮樂、籤詩和民間故事(甚至還提及黃土水),以此既刻畫了人物的成長背景與心理狀態,也彷彿告訴讀者生活處處是暗示,眼前的平凡總在冥冥之中意味著更多,單看我們(或者應該是故事裡的阿凡)能否解讀。又比如〈衣蛾〉寫到:「綜合丸的標籤紙上頭用粗大紅字寫著『驚爆價:兩件九十九元』,一旁一行較小的黑字寫『原價四十九元』」,這如今已是不新鮮的愚蠢瑣事,頂多是被拍照後放到「路上觀察學院」之類的社團成為笑資,但凱特卻能由此衍生到人物的不同性格:「那個無足輕重的一塊錢,就像他在搭車或是看電影的時候從口袋掉出來,卡到縫隙裡的零錢,柏昀是會急著伸手去撈的那種;而鴨鴨卻剛好相反,如果陷得很深,或是掉到地板上,俯身沒看到,就會果斷放棄的人。」成語見微知著,說的多是超凡的智慧眼光,但這些作品看見的是貧瘠日常所可能帶有的意義。因此,全書也像是寓言集,敘事者以熱切而充滿溫度的語氣訴說著這些人物的種種,而讀者讀到的意象往往象徵著那些事物之上的意義,於是〈蛤蜊〉的「蛤蜊」並不只是蛤蜊,〈空鳳〉的「空氣鳳梨」也不只是空氣鳳梨;在〈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魚〉裡,甚至故事的結尾也啟人疑竇,到底說謊的是誰?小瑜的謊言是否含有真實?而打電話來的「他」所說的故事,真的只是「騙你的啦」,還是一種類似「強者我朋友」的遁辭?在謊言與真實之間,忽然就多了各種層次的解讀,也讓人猜想角色的心境究竟是如何,足堪玩味。謊言與真實恆常要糾纏拉扯。〈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既是同名短篇,也是書中僅有的第一人稱敘事,不曉得這樣的安排是有意還是無意,但與其他篇章擺放在一起讀來,讓這篇更加突出,其中的情意與壓抑,偽裝與哀愁,都更顯真誠吐露——雖然這肯定有變造,有虛構,但忘記是在哪裡讀到過這樣的句子:「寫下一百句謊言,只是為了寫出一句真實」;我並不知道在這篇裡頭,那些真實在哪裡,但我在裡頭確確實實感覺到這樣的東西。我於是不禁想,或許,不只是作品的受眾需要尋求滿足,滿足逃逸的欲望,某種程度上,書寫也是書寫者在滿足內心的逃逸欲望吧:自現實逃逸,但以虛構逼近真相。

名人推薦

我非常喜愛凱特描繪這一切的方式。這些被他凝視、呈現出來的,引力與斥力之間,人間的靜靜的歪斜。那「歪斜」,那或許糾纏於地下時曾有過無奈悲傷的力矩與平衡,卻生發而為地表的生命現象,此中竟有一種平等觀。是人間原本的模樣。——張惠菁不只是作品的受眾需要尋求滿足,滿足逃逸的欲望,某種程度上,書寫也是書寫者在滿足內心的逃逸欲望吧:自現實逃逸,但以虛構逼近真相。——盛浩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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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歪斜與平等 張惠菁推薦序 逃逸的欲望 盛浩偉燈是怎麼壞的平行衣蛾蛤蜊空鳳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魚我在等你的時候讀了這東西後記 歪歪的人附錄 如何讓孩子乖乖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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