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國記(14):白銀之墟玄之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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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承前)

惠棟就任州宰——項梁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心情複雜不已。夜晚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仍然感到悶悶不樂。

惠棟——的確很盡責。可以說,在這個王宮中,是唯一帶著誠意服侍泰麒的人。

「但他終究是阿選的麾下。」

項梁躺在床榻上,雙手枕在腦後。鴿子似乎躲在天花板和屋頂之間的某個地方啼叫,床榻上方隱約傳來陰鬱的叫聲。

——他是阿選的麾下。阿選攻擊了驍宗,竊取了王位。

百姓的苦難和項梁等驍宗的麾下所遭遇的痛苦都是阿選造成的。雖然不知道阿選篡位時,惠棟發揮了什麼作用,但即使現在賣力服侍泰麒,也讓人難以釋懷,更何況阿選當初不是也對泰麒下了毒手嗎?

惠棟當初知道嗎?如果知道,為什麼沒有制止?如果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之後沒有指責阿選?如果因為指責阿選而和阿選分道揚鑣,現在或許可以接受他,但他當時並沒有這麼做,現在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泰麒到底在想什麼?竟然起用惠棟當州宰。

項梁無法接受惠棟,也對昭告天下阿選踐祚一事感到不滿,簡直就像在表示驍宗已經不再是王了,而且竟然還是驍宗第一臣子泰麒的進言。

——那些措詞。

泰麒提及驍宗時的那些話未免太冷酷,即使是為了欺騙張運,也實在太冷酷無情。

還是……

他的背脊感到一陣涼意。

泰麒說的該不會都是事實?項梁這一陣子經常產生這樣的疑問。雖然泰麒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欺騙阿選,為了營救驍宗而採取的行動,但會不會天命改變已是事實?正因為這個原因,他之前才會提出「奉天命」分頭行動,一路來到了鴻基?每天早上的禮拜亦是如此。雖然德裕認為泰麒在向天祈禱,但項梁總覺得泰麒在向阿選禮拜。他很想向泰麒問清楚很多事,但遲遲沒有機會。因為浹和總是在泰麒周圍打轉,一刻也不離開,最近還帶了另外兩名女官來輪替,但那兩名女官完全受浹和的支配,顯然也不可信任。

這一切是不是泰麒在欺騙?不,是相反。泰麒的所有言行會不會都是真的,只是為了取信於項梁,假裝這是為了欺騙阿選的謊言?

項梁覺得腦袋沉重,腦袋深處好像麻木了。他認為應該是太累了。耶利來了之後,他才終於可以回到自己房間休息,之前每天都只能在正廳假寐。隱約的疲勞就像汙垢一樣黏在身上,然後越積越厚。

當初是不是該和李齋同行?最近他經常這麼想。

他鬱悶地想著這些昏昏睡去,在黎明時分醒來,腦袋就像宿醉般疼痛昏沉,手腳好像被一層無形的膜包了起來,感覺遲鈍,行動緩慢。他緩緩穿好衣服,走去正廳。一走進屋內,隱約的疼痛才終於消失,但腦袋深處麻木的感覺仍然沒有改善。

他搖搖晃晃地走進堂廳,發現泰麒已經起床,而且已經吃完了早餐,浹和正在收拾餐具。泰麒的左手仍然無法自由活動,日常生活需要旁人協助。以前都由德裕和潤達輪流,但德裕從前天開始就不見蹤影,位在廂館的房間內也空無一人,又無法聯絡到文遠,泰麒為此擔心不已。

項梁看到他們兩人後行了一禮,泰麒說:「怎麼了?你看起來氣色很差,沒問題嗎?」

項梁聽到泰麒這麼問,忍不住脫口回答說:「台輔,我搞不懂您在想什麼……」

泰麒一臉訝異地看著項梁,項梁立刻住了嘴。自己竟然脫口說出了對泰麒的不信任,但言之既出,駟馬難追。

「惠棟的事嗎?」

項梁沒有回答。浹和瞥了項梁一眼,項梁對浹和說:「不好意思,請妳先迴避一下。」

浹和聽了,抬眼看著泰麒問:「沒問題嗎?要不要叫人進來?」

「不需要,」泰麒微笑著說:「我和他單獨談一談,項梁也需要有機會把內心的想法一吐為快。」

「喔……」

浹和很不甘願地點了點頭,端著餐具走了出去。泰麒目送她離開,隔著玻璃,看著浹和漸漸離去。他又繼續看了一會兒,轉頭面對項梁,指著外面說:「可以——稍微陪我走一走嗎?」

「請妳守在這裡,暫時不要讓人靠近。」泰麒對耶利說完,率先從堂廳後側走出去。庭園內的水池都結了冰,周圍的桃樹和李樹樹葉都落盡,枝頭的霜閃亮著。

泰麒走過架在水池上的小橋,經過可以看到一片寒冷景象的小路,沿著水池後方積雪岩石之間的階梯拾級而上。路亭凍得快結冰了,飛濺的水花在岩石上結了冰,形成了無數冰柱。瀑布的水聲聽起來格外冰冷。路亭周圍只有柱子和矮牆,既無法遮風,也無法擋住寒氣。

「您不會冷嗎?」項梁問。

「很冷,」泰麒笑了笑後說:「但在這裡談話,不會被任何人聽到。」

「任何人——」

泰麒點了點頭問:「你無法諒解我讓惠棟當州宰嗎?」

項梁低下了頭。剛才走在寒冷中,腦袋深處那種麻木的感覺漸漸消失了,好像終於有醒來的感覺,立刻後悔不已,就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太膚淺。

「對不起,我僭越了。」

「我知道你對惠棟的心情很複雜,但是,除了惠棟以外,我無法任命其他人當州宰,你瞭解這一點嗎?」

「是。」項梁點了點頭。泰麒周圍原本就沒什麼人,他知道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我希望願意和我站在同一陣營的人成為州宰幫助我——如果光是這樣,可以請你擔任,潤達也可以,但你應該會拒絕擔任州宰吧?」

「當然。」

護衛泰麒這件事不可能假他人之手。

「潤達一直是醫官,恐怕對很多政務不瞭解。可惜我比他更不瞭解,所以需要能夠幫助我的助言者。」

「我非常瞭解,真的很抱歉——」

「我瞭解你的負擔,也知道你當然會感到不滿,所以你至少可以把內心的不滿說出來。」泰麒說到這裡,露出了淡淡的苦笑,「因為在屋內沒辦法說。」

泰麒為他開了頭,項梁才終於開了口。

「台輔,這件事請您務必據實以答——阿選是王嗎?」

泰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然後低頭思考了一下。

「……我從蓬萊回到這裡之後,李齋立刻告訴我,驍宗主上的麾下中有叛徒,有人和阿選勾結。」

「是琅燦大人……」

「無法斷言只有一個人吧?」

泰麒直截了當地回問,項梁無言以對。沒錯——既然琅燦已經背叛驍宗主上,有其他叛徒也不足為奇。

「當我決定和李齋分頭行動,自己回王宮時,我在內心下定了決心,除非能夠確信對方絕對不是叛徒,否則就絕不相信任何人。」

「確信是指?」

「首先是李齋。李齋冒著生命危險前往慶國救我。如果李齋和阿選勾結,她沒理由那麼做。因為對阿選來說,我留在蓬萊對他更有利。」

泰麒說到這裡,又靜靜地補充。

「但是,如果我那時候繼續留在蓬萊,現在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也許阿選透過某種方法得知我罹患了穢瘁,如果我死在蓬萊,就會有新的麒麟誕生,到時候就會選出新的王,所以他才派李齋去救我——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請等一下……您懷疑到這種程度嗎?」

「說我在懷疑的這種說法並不正確,我只是在考慮各種可能性。因為我不能夠失敗。」

泰麒說完,露出了寂寞的微笑。

「我是在蓬山時第一次見到李齋,我很喜歡她,她拋開一切,把我從蓬萊救了回來。我很高興,而且更加感激不盡……但是,並不能因為這樣,就排除她和阿選串通一氣的可能性。我剛才也說了,她有可能是因為和阿選勾結,所以才來救我。」

項梁十分驚訝。如果只談可能性,的確無法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但麒麟不是慈悲的動物嗎?能夠這樣冷靜而透徹地思考嗎?

「但是,在離開碵杖後,我排除了這種可能性。我從蓬萊回到這裡之後,發生了許多阿選不可能預料到的事態。我觀察了李齋當時的行動,很難認為她和阿選串通。而且李齋默許我逃離了碵杖,如果她奉阿選之命抓我,不可能輕易放我走。」

泰麒說完後,露出淡淡的苦笑。

「不……其實如果要懷疑,這一點也可以懷疑,但如果要懷疑到這種程度,就沒有止境了。我決定相信李齋,如果李齋真的和阿選勾結,那我和驍宗主上就輸了。」

項梁忍不住一驚。

「我這麼下定了決心。既然相信了李齋,就可以相信你。因為我們遇到你和去思完全是巧合,不可能事先安排你和去思——還有東架的人。李齋和你不是敵人,我只能相信到此。」

「我很高興……但是,巖趙將軍呢?不,巖趙將軍可能有點困難,文遠——」

「在王宮內的人基本上都無法相信。因為這個國家的人目前會『生病』。文遠的人品值得信任,但無法斷言他沒有生病——應該說,我之前認為無法斷言,只是我最近似乎瞭解了『生病』是怎麼一回事。雖然還不瞭解是怎樣的現象,但像德裕和平仲的改變,應該就是『生病』了。」

項梁聽了,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感覺沒有霸氣,渾渾噩噩的樣子。那就是預兆。

「……應該是。」

「平仲的職務改變,據說去了六寢,德裕也失去了蹤影,我猜想應該去了阿選那裡。」

有可能——項梁點了點頭。

「現在可以分辨誰生了病,誰沒有生病,因此比以前稍微輕鬆了些,但之前我不知道誰生了病,所以除了李齋和你以外,無法相信任何人,這一點目前仍然沒有改變。文遠和潤達雖然可以相信,但這只到昨天為止,他們現在可能生病了,而且這麼久沒有聯絡,文遠恐怕出了什麼事。」

項梁點頭同意。

「不瞞你說,我覺得你有時候也有點危險。」

項梁聽了泰麒這句話,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覺得,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有時候很混亂,只不過很不可思議的是,只要和您見面,迷霧就會散開。只要在您身邊,就可以保持頭腦清晰。」

泰麒點了點頭說:「德裕之前也一樣,和我在一起時,狀況就會稍微改善。只要離開我身邊隔了一晚,情況就會變差。也許那種病會在晚上惡化,而且排斥麒麟。」

「排斥麒麟……」

「先不管這件事,」泰麒說:「在有可能被別人聽到的地方,我無法說任何話,所以你一定感到很不安,讓你擔心了,我發自內心向你道歉。」

「這——不敢當。」

「但我同時感到很意外,」泰麒說到這裡,露出了微笑,「你覺得會有驍宗主上已經不是王這種事嗎?」

「台輔。」

「驍宗主上是王。」

泰麒低聲說道,但說得很明確,項梁感到鬆了一口氣,雙腿幾乎發軟。

「我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懷疑這件事。」

「很抱歉……」

我還懷疑您每天在這個路亭向著北方禮拜,其實是在向阿選禮拜——當項梁誠實地說出內心的懷疑時,泰麒驚訝地看著項梁,一時說不出話。

「你連這件事也懷疑?」

「雖然德裕說,您應該在向上天祈願保佑百姓。」

泰麒稍微沉默後輕輕笑了笑。

「……這也不完全正確。雖然阿選所在的後宮在北方,但更北方不是文州嗎?」

項梁大吃一驚,同時終於瞭解到泰麒每天對著文州的方向,為掛念的李齋,掛念在文州失去消息的驍宗祈禱。

「真的很抱歉。」

「這代表我說的謊能夠以假亂真,太好了。」

「所以這一切真的都是您在欺騙嗎?」

「當然。」

「真是大膽的謊言……」

泰麒輕輕笑了笑說:「我之前不是就說我有主意嗎?」

「我真的太驚訝了,雖然現在成功地說服了阿選等人,所以也無話可說了,但如果他們不相信,說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您打算怎麼辦?」

「當然我也想好了遇到這種情況的應對方法。」

泰麒認為只要自己稍加說明,阿選就會相信。

因為麒麟的存在證明了天命的價值。

除了麒麟以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天命是怎麼回事,就連王也因為麒麟這麼說,所以只能相信。而且天命只是無限接近直覺的東西,既不會發生任何奇蹟,也不會聽到上天的聲音,只是麒麟覺得「就是這個人」,就這樣而已。

因為麒麟是這種奇蹟般的存在,所以這種直覺被認為是崇高的「天命」。麒麟本性為獸,也可以以人形現身。只有蓬山上獨一無二的那棵樹上會結出果,將妖魔收服為使令,完成很多超凡的事。麒麟的存在太異常,所以只能認為是上天創造的奇蹟。因為被這種奇蹟般的存在指名為王,麒麟的直覺也就成為「天命」。正因為這樣,泰麒認為只要自己堅持,就一定可以行得通。更何況天命原本就是出自麒麟之口而成為天命。

必須在冬天來臨之前拯救戴國的百姓,必須鋪好路,讓百姓能夠熬過這個冬天,要讓阿選不再放棄百姓,給予百姓最低限度的保護。

「為了拯救百姓,我必須進入王宮,反正我現在已經感受不到驍宗主上的王氣了,但是李齋他們會繼續尋找驍宗主上的下落。」

然而,驍宗也可能被抓進了王宮。如果是這樣,不進入王宮就無法確認這件事,當然也無法營救,必須有人進王宮尋找驍宗的下落。

項梁聽完泰麒說這些,佩服地嘆著氣說:「……的確是這樣。」

「即使驍宗主上在王宮外被抓到,在王宮內也比較容易打聽到消息。一旦知道驍宗主上的下落,就可以通知李齋。李齋受到道觀的保護,所以可以透過道觀聯絡她,同時,我在王宮內,也可以支援李齋。我和李齋在一起,完全無法發揮任何作用,她反而因為要保護我而綁手綁腳。我認為與其這樣,為了或許有的可能性,還是來王宮比較好。」

「是……」

「『新王阿選說』是最安全,也確實能夠進入王宮的方法。一旦說阿選是王,阿選就絕對不會殺害確保這件事的我。不僅如此,他無法再放棄百姓,也無法再殘酷討伐百姓,因為這將會導致他失道,更何況阿選也不再有誅討的理由。」

泰麒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照理說應該是這樣……」

王宮內部的異常狀況超乎了泰麒的預測,泰麒至今仍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種狀態。

即使提及踐祚一事,阿選也意興闌珊,如今終於解除了對泰麒權限的限制,事態漸漸有了動靜。然而,即使惠棟努力不懈,張運一夥人處處阻撓,橫加干涉,無法順利推動事態的進行。在對百姓有任何具體的援助之前,就已經開始下雪,照這樣下去,根本無法拯救百姓。

正在尋找驍宗下落的李齋等人也完全沒有消息。王宮應該還沒有發現李齋等人的行動,一旦被發現就完了,所以他一直告訴自己,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但遲遲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內心的焦慮也越來越強烈。

王宮仍然陷入凍結的狀態,無論如何,至少希望阿選能夠拯救百姓。

「項梁,我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和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決定去見阿選。」

項梁聽了泰麒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

「去見他——您是指?」

泰麒小時候,令尹正賴經常帶他走王宮內的小路,說那裡是「捷徑」。雖然有些路的確距離比較短,可以很快到達目的地,但有些路反而是繞遠路,只是因為沿途不會遇到別人,不會因為被一些眼尖的官員發現而浪費時間,所以也是可以發揮這種作用的通道。泰麒把這件事告訴了項梁。

「我前一陣子開始回想當時的記憶,我應該已經想起了前往六寢的路。只要走那條路,就可以從這裡去阿選所在的後正寢。」

「這太危險了!」

「為什麼?」

「萬一被負責警衛的人發現——」

「即使被發現也沒有關係。雖然一旦被發現,在見到阿選之前就會被趕出來,但基本上王宮內沒有宰輔不能去的地方。」

雖然有些王會禁止麒麟前往王后和寵妃所住的後宮,但這並不是規範,而是禮儀,所以麒麟也不會前往後宮。但這和包括冢宰在內,所有官員未經王的許可,不得進入六寢屬於不同的情況,也和王不得進入仁重殿的情況不一樣。

如果未經麒麟的許可,王不得進入麒麟居所的仁重殿。這並沒有明確的律法,即使有,也無法約束一國之王,只是一直以來,都牢固地維持了這個慣例。這是有鑑於在王朝末期,王可能會和麒麟發生對立,但麒麟不會有這種限制。王的王位是麒麟給予的,所以王宮也是麒麟給予的。

「雖然……是這樣……」

「所以我打算去見他。總之,如果無法和阿選當面談,根本無法解決問題。」

「好,那我陪您一起去。」

「那可不行,」泰麒笑了起來,「如果你被抓到,就無法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這——」

「如果你不在我身邊,那就傷腦筋了。雖然我知道你會很擔心,但請你忍耐,我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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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李齋身邊的泰麒,在因妖魔作亂而生病的傀儡徘徊的王宮內,漸漸逼近阿選趕走王的真正目的。

此時的「麒麟」已經稱不上是深懷慈悲的動物,他到底有什麼考量?

新王踐祚——沒有角的麒麟將如何做出決斷?

作者簡介

小野不由美

出生於日本大分縣中津,就讀大谷大學期間,加入「京都大學推理小說研究會」。一九九三年,《東京異聞》入圍日本奇幻小說大獎,引起了廣泛討論。二○一三年,以《殘穢》榮獲山本周五郎獎。著有《魔性之子》、《月之影 影之海》等「十二國記」系列作品、「惡靈」系列作品、《屍鬼》、《黑祠之島》、《鬼談百景》和《芒草工務店怪譚》(原名:営繕かるかや怪異譚,此為暫譯中文名)。

譯者簡介

王蘊潔

樂在一個又一個截稿期串起的生活,用一本又一本譯介的書寫下人生軌跡。譯有《永遠的0》、《解憂雜貨店》、《哪啊哪啊神去村》、《博士熱愛的算式》和「十二國記」系列等作品。

著有《譯界天后親授!這樣做,案子永遠接不完。》

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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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國記(14):白銀之墟玄之月(3)
白銀の墟 玄の月 第三巻 十二国記
作者:小野不由美
譯者:王蘊潔
出版社:尖端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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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4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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