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與蒙古的夾縫之間:一個蒙古人未竟的民族自決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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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導讀 吳叡人(中研院台史所副研究員)

◎人物介紹

◎前言

第一部_自決

第1章 自由聯邦的夢想

第2章 自由聯邦的內涵

第3章 為了建設聯邦的自治政府

第4章 殖民地內蒙古

第5章 內蒙古領土的統一

第二部_自治

第6章 與「站起來」的中國人對抗

第7章 自治的困難

第8章 國破山河在

第9章 反大漢族主義的共和國領導人

第10章 與毛澤東檯面下的角力

第11章 遭到否定的自決權和受到限制的自治

第12章 遊牧與農耕間的文明衝突

第13章 中蘇對立的漩渦

第14章 區域自治無法解決民族問題

第三部_抵抗

第15章 農民代言人毛澤東與遊牧民代言人烏蘭夫

第16章 用理論反擊中國

第17章 一個國際共產主義者的煩惱

第18章 無法回想的歷史空白

第19章 自治政府成立的真相

第20章 被塑造出來的社會主義內涵

第21章 向大漢族主義宣戰

第22章 中國人捲土重來

第四部_破滅

第23章 中國政府的包圍網

第24章 反蒙古人的北京鴻門宴

第25章 來自中共中央的斷罪和自治政策的撤回

第26章 中國無產階級有組織的中傷與攻擊

第27章 全體民族的連坐

第28章 否定自治的中國人民論壇

第29章 身陷「名為中國的牢獄」中的民族悲劇

第30章 中國人灑下的民族仇恨之種

◎後記

◎跋:烏蘭夫――完稿後喜歡上的男人

◎參考文獻

試閱內容

說到蒙古,多數的日本人都會想到那裡是橫綱白鵬和日馬富士的母國。不過,除了兩位橫綱的故鄉蒙古國之外,中國的北方還有一個名為內蒙古自治區的行政組織。無論是在地理上、政治上或是文明上,蒙古原本就是一個整體。以戈壁沙漠為界,蒙古人將戈壁以南稱作斡布里蒙古,戈壁以北稱作阿爾蒙古。斡布里是「向陽」的意思,阿爾是「向陰」的意思,接近日本山陽和山陰的概念,或許也可說是「沙陽」和「沙陰」。

蒙古雖在十三世紀建立世界帝國,但之後便走向沒落,且自十七世紀中葉起,歸順於新興的滿洲人清朝之下。清朝根據自願歸順的時間早晚,將戈壁以南的蒙古各集團稱作「內蒙古」,以北的各部族稱作「外蒙古」。這個「內蒙古」和「外蒙古」是帶有歧視的稱呼。另外,「內蒙古」和「外蒙古」在政治上都被定位為外藩。清朝使用的「內」和「外」是為了分裂蒙古的政治概念,蒙古人自己並不喜歡這種充滿惡意的稱呼。蒙古人一直以來偏愛的是地理學概念的南蒙古和北蒙古,但在用漢字表示南蒙古的時候,多半會寫成「內蒙古」。本書也為了方便起見,將南蒙古寫作「內蒙古」。

進入近代之後,由於南蒙古被中國占領,於是誕生了「內蒙古自治區」這個特殊的行政組織。日本踏足中國大陸,可說是造成南蒙古被當作中國領土的原因之一。日俄戰爭的結果,蒙古東南部,也就是南蒙古的東邊歸日本,北邊的蒙古高原則歸俄羅斯,分別被納入兩國的勢力範圍內。到了一九一一年末,北邊的蒙古高原從清朝獨立,南蒙古雖然也與其同調,但依舊受到中國的統治。這是因為強而有力的中國軍閥有效控制當地。就算如此,蒙古人依舊不放棄,在一九二五年組成「內蒙古人民革命黨」,朝著與同胞的民族統一目標邁進。他們的同胞已在去年的一九二四年宣布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這是全世界第二個社會主義國家,在蘇聯的支持之下成立。在同胞國的援助之下,內蒙古人民革命黨得以結成。

日本之後擁護清朝的廢帝,於一九三二年創立滿洲國。滿洲國充其量不過是個傀儡國家,但蒙古人卻非常羨慕。想必是因為滿洲國阻止了中國人的殖民,並尊重蒙古人傳統的遊牧生活(田中 2009:36-78)。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之後,日本對中國發動全面戰爭,但蒙古的民族主義者們借助日本帝國的力量,試圖從中國獨立,成立蒙古聯合自治政府和蒙古自治邦。作為民族主義者政黨的內蒙古人民革命黨,年輕的黨員住在滿洲國和蒙古自治邦,一邊協助日本,一邊等待民族自決的時機成熟。

民族統一的機會於一九四五年八月來到。蘇聯和蒙古人民共和國聯軍湧入滿洲國和內蒙古。日本在大陸的統治瓦解,日本人退回了日本列島。

在日本人如退潮般離開之後的草原,蒙古人與中國人展開生死之鬥。由於各大國同意將內蒙古維持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當作是換取蘇聯對日參戰的條件,蒙古人的民族統一夢想因此破碎。中國之所以可以擁有萬里長城以北的廣大土地,是因為蒙古民族付出了代價。內蒙古自治區的蒙古人在國籍上不得已成為中國國民,但多數人依舊抱持「祖國是蒙古」的信念。地理學上的內蒙古是我們內蒙古人的故鄉,是故對於將中國視為祖國這一點,有著強烈的違和感。

在「內蒙古被中國奪取」這個民族整體遭受災難的非常時期,本書的主人翁烏蘭夫登上了歷史的舞台。站在試圖占領蒙古人領土的中國人和主張與同胞國蒙古人民共和國統一的獨立派蒙古人之間,擔任交涉的主角就是烏蘭夫。蒙古人在日本戰敗後對於國際情勢有怎麼樣的認知?向侵略者中國主張了什麼權利?中國又做出了什麼承諾?中國如何處理蒙古人的分離獨立運動?這些都是本書的主題。

烏蘭夫是二十世紀亞洲誕生的重要政治家之一。沒有任何革命家比他更確實地在東亞實踐列寧和史達林的民族自決理論。他認知內蒙古是「中國和日本的雙重殖民地」,以國際共產主義的理論解放遭到壓迫的少數民族蒙古,創立中華民主自由聯邦(楊 2012b: 140-155)。然而就算如此,他不被國際所認識的理由是因為至今依舊無法解決民族問題的中國扭曲了他真正的面貌,將他從蒙古人的民族自決歷史中抹去。正因為中國否定烏蘭夫的理論和實踐,才會存在複雜的民族問題。本書將藉由描繪革命家烏蘭夫的生涯,試著重建近現代東亞的民族自決歷史。書中也將探討日本如何直接或間接參與民族自決運動。

◎不為人知的烏蘭夫

內蒙古東西狹長,從東邊的呼倫貝爾至西邊的阿拉善沙漠為止,共二千四百公里。這個狹長的草原從東至西,自古以來就有許多的部族分布。由於清朝禁止部族的大規模移動遊牧,各集團於是慢慢扎根,逐漸在地化。結果,出現許多由來自部族名稱的地名。東邊的科爾沁和喀喇沁,西邊的土默特和鄂爾多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一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許多蒙古人和中國基督徒與西洋人的神父一起準備迎接聖誕節時,內蒙古西部土默特地區的蒙古人農家裡,誕生了一名男嬰。由於這裡是許多中國人殖民者居住的地方,漢文化也非常流行,因此男嬰被取名為慶春。慶春四歲進入私塾的時候,將乳名改為雲澤。由於當地的人們大多是蒙古知名部族之一的永謝布族出身,所以將部族的第一個字「永」用漢字寫作「雲」,取了一個中國式的名字。

就算被冠上中國式的名字,雲澤還是一個強烈的民族主義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在分析無政府主義和半殖民主義的時候曾說:「作為民族主義者為人所知的思想家和領袖,最起碼都曾離開故鄉,遊覽異國之地,在那裡生活,接受教育。他們習得未知的語言,閱讀外國人所寫的報紙、雜誌、小說,與擁有反殖民地主義思想的自由主義者和左派活動家(尤其是無政府主義者)深交。從中可以看出,民族主義與國際主義(internationalism)密不可分。有必要了解這一點。」(安德森 2012: VI)雲澤於一九二五年十月,弱冠之年十九歲時踏進俄羅斯的土地,在蘇聯過了四年的留學生活。說著一口流利俄文的他在一九二八年六月,中國共產黨於莫斯科召開第六屆全國代表大會時,擔任口譯(王樹盛撰 2007: 29)。雲澤用俄文閱遍馬克思、列寧、史達林的著作,與來自世界各地的「自由主義者和左派活動家」交流。然而,他的蘇聯時代生活充滿神祕的色彩,其原貌就算在中國都還不明朗。另外,一九二九年從蘇聯返回內蒙古後,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中日戰爭結束為止,雲澤基本上沒有參與內蒙古的獨立自決運動(Liu Xiaoyun 2006:248)。換句話說,默默無聞時期的雲澤,這段歷史不為人所知。

一九四七年五月一日,內蒙古自治政府於王爺廟成立。在這一天之前,草原的蒙古人幾乎不知道這個名為雲澤的男人。雲澤是無名的革命家。這個時期他將名字從雲澤改成烏蘭夫,這個代表「紅色之子」的名字瞬間響徹全草原。這個名字與歐亞世界全部被共產主義染紅的當時年代非常契合。

內蒙古自治政府成立之前,在萬里長城北側同時存在「內蒙古人民共和國臨時政府」、「東蒙古人民自治政府」等數個政治組織。這些組織都是由名為內蒙古人民革命黨,同時也是蒙古人民族主義者的青年黨員設立,他們的目標都是建立一個與中國無關、屬於蒙古人的國民國家。雲澤以中國共產黨的軍事力量為背景,逐一擊潰這些組織。中國共產黨以「祖國和民族面臨選擇光明或黑暗的緊要關頭」來描述這段緊張的歷史,成為了烏蘭夫死後的「蓋棺論定」。今日流傳下來的都是一九四五年之後的史料,想要追溯空白時期,或是說無名時期的雲澤在思想和精神方面的經歷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雲澤,也就是烏蘭夫,成立內蒙古自治政府,希望在中國領土之上實現蘇聯式的民族自決。然而,他和全中國的少數民族得到的卻是與自決相去甚遠的「區域自治」。所謂的區域自治是在有限的地區,僅被賦予文化方面的決定權,至於政治方面則沒有任何權限。在民族自決被降級成區域自治後,烏蘭夫依舊持續奮鬥,直到一九六六年五月為止。我將烏蘭夫這樣的生涯分類成下列幾個時期:

求道:一九○六─一九二八年

自決:一九四五─一九四九年

自治:一九四九─一九六三年

抵抗:一九六四─一九六六年五月

破滅:一九六六年六月─一九七六年

餘燼:一九七七─一九八八年

本書將重點放在「自決」與「自治」,以及「抵抗」與「破滅」時期,將烏蘭夫其他時期的作為,交托給其他研究。

(摘自本書第1章)

商品簡介

這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也是成吉思汗之後,

近代以來的蒙古人如何與中國合作、抗爭,乃至被中國欺騙、背叛的故事。

草原的統治者,蒼狼的後代,成吉思汗以來最有權勢的蒙古人。

中國人稱呼他為「蒙古王」,對他既敬且畏。

他的名聲響徹草原,留下的卻是毀譽參半的評價。

他是烏蘭夫,一位在時代風雲中興起的「紅色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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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六年,數以萬計的蒙古人相信中共許下的諾言,

歡天喜地期待著「蒙古人的自治國家」降臨;

二十年後,這些信賴中國共產黨、追隨共產黨直到最後的蒙古人,

最終沒有一人能夠逃過血腥屠殺和無情肅清……

本書作者楊海英教授,繼《沒有墓碑的草原》之後,從近代蒙古史上最關鍵的人物――烏蘭夫的一生著手,探討中國對蒙古的壓迫,以及蒙古人在大漢族主義下的掙扎求生。蒙古與中國、遊牧與農耕、大漢沙文主義的進逼與蒙古自我認同的維持……在無盡的夾縫之間,身受重壓的蒙古人,該如何做出抉擇?眼見同胞的苦難處境,「蒙古王」烏蘭夫,所做出的抵抗又是什麼?

這是一段湮沒在沙塵中,交織著期待、背叛、抵抗與幻滅的傳奇;直至今日,人們仍然訴說著「當代蒙古王」的故事,然而,蒙古已經再無第二個成吉思汗,蒼茫的草原被漢人墾殖破壞後,變成滾滾沙土……

●自詡為「成吉思汗第二」的民族主義者――烏蘭夫

一般讀者對蒙古歷史的了解,往往只限於成吉思汗與忽必烈的時代,很少人知道,在近代蒙古歷史上,也曾經出現過一位手握雄兵、號稱「蒙古王」的傳奇人物,他的名字叫做烏蘭夫。

二○一六年,蒙古人布小林成為內蒙古政府主席;布小林是有「蒙古王」稱號的開國上將烏蘭夫的孫女,祖孫三代接連擔任內蒙古最高領導人,成為中國近代史上獨一無二的現象。烏蘭夫家族究竟有何特色,讓中國領導人不得不借重他們的力量?開創這一切的創始者烏蘭夫,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中國官方歷史上,烏蘭夫被描述成「少數民族融合的典範」,位列開國上將之一,是「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卓越的民族工作領導人、為民族團結復興和祖國統一繁榮建立了卓越的功勳」。然而,他內心自詡為「成吉思汗第二」,其實是一位令中共深感棘手的蒙古民族主義者。他一方面高呼「毛澤東萬歲」,一方面卻又全力保護蒙古民族,力圖追求蒙古人在政治、經濟、文化上的獨立自主,不惜和毛澤東展開明爭暗鬥;但是,他的努力最終以失敗作收。

有人說他是「蒙古史上最大的蒙奸」,但透過還原被竄改的文件,卻又發現他對追求蒙古民族自治獨立,充滿著熾熱的情感。同時具有兩個矛盾面相的烏蘭夫,不管在身前身後都充滿了謎團,也是歷史上常常被忽略,卻光彩逼人的一位重要人物。他在文革中遭到批鬥,甚至身後都不能歸葬故土,必須以「中華驕子」的名義葬在北京官方墓地……

●蒙古族vs.大漢族主義

――「在蒙古草原上,農耕是落後,放牧才是先進」

內蒙雖然在名義上是由蒙古人當家,但面臨漢人的墾殖,蒙古族其實已經淪為少數民族。二十世紀中葉的內蒙草原上,蒙漢人數的比例是一比九;漢人在蒙古草原上實施「土改」,以粗劣的農耕方式大肆侵奪蒙古人的牧場。在這種不顧生態的農耕之下,蒙古的豐美草原漸漸化為沙漠,而蒙古人也日益受到壓迫。

面對這種局勢,烏蘭夫挺身而出,為保衛蒙古族人而竭力奮戰。他大膽主張「在蒙古草原上,農耕是落後,放牧才是先進」,反對漢人鯨吞蠶食的土改,豎立蒙古人自己的偶像(如成吉思汗),主張漢人幹部應該更加了解蒙人,漢蒙之間應該相互尊重。然而,他的堅持引起了毛澤東和大漢族主義者的側目,中共不只派遣了大量間諜監控他的行動,一九六六年起更大舉批鬥「烏蘭夫反黨集團」,烏蘭夫因此失勢,數以萬計的蒙古人則遭到殘酷肅清。

●開放與封閉――蒙古族的人道精神

即便面臨大漢民族主義的壓迫,烏蘭夫和蒙古人仍然保有傳統的質樸人道精神。一九五九年,烏蘭夫收養了三千名長城以南的漢族孤兒,當時他是這樣說的:「最好的方法是將孩子們交給遊牧民族。遊牧民族的每一個人都很喜歡小孩。無論是哪裡來的孩子,都會受到所有人的關愛。」

對於孩子包容,不分彼此用心照顧,是蒙古社會的傳統美德與榮譽。只要接受草原的生活型態和價值觀,誰都可以成為遊牧民。這是中央歐亞世界自古以來的傳統,屬於開放性的民族觀。比起種族,只要共同擁有遊牧的生存方式,誰都可以成為草原的一員,是現代平等精神的表露。相較於自私、偏狹的大漢族主義,蒙古這種博愛的傳統,又是另一個「先進」之所在。

●「蒙古民族自決」的理想與幻滅

一九四六年,日本人退出內蒙草原後,蒙古民族分別組織了好幾個政府,不斷嘗試建立「由蒙古人自治自主的國家」。這些組織最後經由烏蘭夫之手獲得統一,而烏蘭夫的主張正是「在中華聯邦的體制下,建立起高度自治的加盟共和國」。

烏蘭夫主張蒙古人要有自己的政治組織、自己的軍隊,呼籲「要有正視蒙古人獨立的勇氣」;對此,毛澤東起初承諾了要給少數民族「高度自治」,最後卻拋棄承諾,只給予蒙古人文化上的「有限自治」。據說烏蘭夫後來在成吉思汗陵痛哭流涕,悔恨受到中國人的欺騙,但已於事無補――內蒙古的地位已被降級為中國底下的「自治區」,連內蒙古共產黨都變成了中國共產黨的分支。

●從蒙古族追求自治、獨立的經驗,台灣可以學到什麼?

台灣對內蒙古的理解相當粗淺,對於近代以來內蒙古追求獨立和自治的歷史更是一無所知。蒙古的歷史,並不只代表它本身,更象徵著中國當代民族問題的根源。

二十一世紀以來,中國雖然號稱「大國崛起」,但周邊的民族問題卻有增無減。不只是新疆、西藏,就連實際上同為漢族的香港、台灣,都產生了對大中國主義的反彈與不安。為何會有這樣的現象?追根究柢,其實就在於中國本身並沒有解決民族問題的誠意。烏蘭夫和蒙古人因為相信「中共不會騙人」,所以投入中國的懷抱,但最後迎來的卻是血淋淋的背叛;烏蘭夫疾呼「彼此理解、相互尊重」,但中共卻充耳不聞。

蒙古的歷史,可以讓我們知道,和一個不懂得彼此尊重的強權妄談共存,其實是相當危險的事。這也是我們讀這本書最大的意義:一方面警醒於台灣的未來,另一方面,也理解到自由與自治,乃是多麼珍貴之事。

作者簡介

楊海英

蒙古名字為「俄尼斯.朝格圖」,蒙譯日文名「大野旭」。1964年生於內蒙古自治區的鄂爾多斯。畢業於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大學日本語系。1989年赴日本留學。修完國立民族學博物館綜合研究大學院的博士課程,獲博士(文字)學位。現為日本靜岡大學教授。

主要著作:

◎繁體中文版:《沒有墓碑的草原》(八旗文化,2014年)、《蒙古騎兵在西藏揮舞日本刀:蒙藏民族的時代悲劇》(大塊文化,2017年)。

◎日文版:《草原和馬與蒙古人》(NHK叢書,2001年)、《成吉思汗祭典——試論作為歷史人類學的再構造》(風響社,2004年)、《蒙古草原的文人們》(平凡社,2005年)、《蒙古和伊斯蘭的中國——追蹤民族形成的歷史人類學紀行》(風響社,2007年)、《沒有墓碑的草原(上、下、續)》(岩波書店,2009-2012年,獲第14屆司馬遼太郎大獎)、《有關對蒙古人種族大屠殺的基礎資料(1—6)》(編,風響社,2009年-2013年。

譯者簡介

陳心慧

青山學院大學國際傳播學系碩士。現任專業日中筆譯、口譯人員。譯有《你不可不知的日本飲食史》、《代表的日本人》、《世界史的誕生》、《從蒙古到大清》、《日本史的誕生》等。

名人推薦

◎專文導讀――吳叡人(中研院台史所副研究員)

◎誠摯推薦――張中復(政大民族學系副教授)

藍美華(政大民族學系副教授)

蔡偉傑(政大民族學系博士後研究員)

烏蘭夫的一生,見證著中國共產黨與蒙古民族之間各種影響深遠的歷史糾葛,與

錯綜複雜的互動關係。而官方對烏蘭夫的評價一向只定調為制式的革命功績。但

在本書中,卻展現出烏蘭夫做為蒙古民族主義者另一種罕為人知的心路歷程,其

挑戰黨國體制下漢族中心主義的思路值得關注。

──張中復(政大民族學系副教授)

烏蘭夫曾是內蒙古最重要的領導,受到族人愛戴。文革期間遭批鬥軟禁,後獲平反,成為中共推崇的人物,還當上國家副主席。然而,烏蘭夫並未受到官方完全信任,北京將其塑造成「中華驕子」,卻不容他回鄉扮演「成吉思汗第二」。本書作者同樣推崇烏蘭夫,但他提供的證據與推論卻與中共官方大相逕庭,可以讓我們從不同角度來認識這位追求民族自決的勇者。

――藍美華(政大民族學系副教授)

本書利用了作者自己所蒐集的關於文革批判烏蘭夫的未刊行一手材料,加上中英日文的二手研究與文獻,刻畫了烏蘭夫在近代內蒙政治界的崛起與領導內蒙人民追求民族自決未果,但仍試圖在中共的民族自治框架下,維持蒙古族人民在內政與語言文化上的獨立自主所做的努力。

――蔡偉傑(政大民族學系博士後研究員)

在中國與蒙古的夾縫之間:一個蒙古人未竟的民族自決之夢
中囯とモンゴルのはざまで:ウラーンフーの実らなかった民族自決の夢
作者:楊海英
譯者:陳心慧
出版社:八旗文化
出版日期:2018-08-08
ISBN:9789578654235
定價:420元
特價:88折  370
其他版本:二手書 72 折, 303 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