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指紋(下)(暢銷紀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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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第一部埃及Ⅰ古金字塔的邀帖

第一章神奇的方位

第二章永世之居

第三章金字塔墳墓說

第四章潘朵拉的盒子

第五章造物之神

第六章三次元遊戲

第七章回到過去

第二部埃及Ⅱ宇宙神靈

第八章殘留在埃及的祕密

第九章胡狼的房間

第十章迷惑的歷史年代

第十一章探索最初的時間

第十二章最初的神祇

第十三章人類與神的使命

第十四章西元前的第十一個千禧年

第十五章獅身人面巨石

第十六章測量地球

第十七章力之泉源

第三部尋找人類誕生的源地

第十八章皇天不負苦心人

第十九章榔頭與鐘擺

第二十章竊走人類文明的夜賊

試閱內容

第三章 金字塔墳墓說

從大金字塔的高點往下俯望,要比往上爬,更令人精神緊張。不再需要與地心引力搏鬥,所以體力的付出比較小;但另一方面,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而非天空,所以失足的危機隨時在眼前。我們幾個小心謹慎地選擇路線,在巨大的石塊中輾轉、溜滑,往那龐大的基座方向移動,更覺自己如螞蟻一般的渺小。

終於到達平地。此時暗夜已經結束,曙光初露,天色逐漸由暗轉明。我們依照先前約定,付給西方的守衛五十埃及鎊,並在極度解放與勝利的歡愉中,意氣風發地離開了大金字塔,往西南方幾百公尺外的卡夫拉王金字塔移動。

古夫(Khufu)、卡夫拉、曼卡拉,在希臘文中分別稱作基奧普斯(Cheops)、基夫拉恩(Chephren)、麥西里努斯(Mycerinus),不論我們用埃及還是希臘名稱呼這些第四王朝(西元前二五七五~西元前二四六七年)的法老,他們均以在吉薩建造了三座金字塔而為後世所知。至少,二千多年前希臘歷史學家希羅多德(Herodotus,西元前四八四~西元前四二五),在他的名著《歷史》(History)中,認定大金字塔的建造者為古夫王,從此以後,歷史就這麼決定了。希羅多德至埃及一遊後,將他在旅途中獲得的資訊,寫進這本現存最古老的金字塔相關文獻,並陳述道:

基奧普斯,據說在位五十年後駕崩。其弟基夫拉恩成為新法老,並同樣地建造了一個金字塔……除比其兄的金字塔矮四十英尺外,一切規模照舊。……基夫拉恩在位五十六年後,王位由基奧普斯之子麥西里努斯繼承……麥西里努斯留下的金字塔比其父王在規模上要小甚多。

希羅多德看到金字塔的時候為西元前五世紀,也就是金字塔建造完成後的二千年。但是往後有關金字塔的歷史,都是以希羅多德的證言為基準,全盤接受他的說法。直至今日,所有的評論家仍謹尊這位偉大希臘歷史學家的教誨,不敢逾越。儘管希羅多德的敘述得自道聽塗說,但是時至今日,「大金字塔由古夫王、第二金字塔由卡夫拉王、第三金字塔由曼卡拉王建造完成」的說法,卻已成為不可動搖的史實了。

●被矮化的謎團

與阿里分手後,桑莎與我繼續在沙漠中漫步。繞過第二金字塔的西南角後,我們的眼光被它的頂部所吸引,並且發現,從頂上往下數的第二十二層石塊,石面上仍然保留有原來的覆面石。同時,我們也注意到,從基座往上的數層,每層面積都至少綿延數英畝,所使用的石灰岩塊,每塊大概有二十英尺寬、六英尺高,巨大到幾乎無法攀爬的地步。我後來才發現,這種巨石每塊達二百噸重,需經過一種非常獨特的石工技術切割而成,而吉薩一帶的古蹟,到處都可散見這種切工。

第二金字塔建立在切取岩床而造的平台上,西面與北面形成一壕溝狀凹槽,有的地方深度超過十五英尺。沿著塔西面,往壕溝的南方走去,不需多遠,便可看見四百公尺外,聳立於沙漠中的第三金字塔。

古夫……卡夫拉……曼卡拉……根據所有正統古埃及學者的說法,建造金字塔唯一的目的,便是分別作為這三代法老的墳墓。但顯然這種主張有許多不盡之處。例如,一八一八年,當歐洲探險家吉奧維尼‧貝索尼(Giovanni Belzoni)打開卡夫拉金字塔中廣闊的停棺室時,發現室內空無一物,不僅沒有棺材,房間裝飾極為樸素,不見任何飾品,僅有一具嵌在地板內的大理石棺,外表打磨得十分光亮,但內部也是空的。棺蓋已被敲成兩半,丟棄在棺材附近。這一切應做何解釋?

對古埃及學者而言,這似乎很容易解釋。他們認為在非常早年,或許卡夫拉駕崩後的幾百年之內,盜墓者已經進入過停棺室,把包括做成木乃伊的法老在內的所有物品橫掃一空。

顯然同樣的事,也發生在比較小的第三金字塔上。我和桑莎一面思考這個問題,一面前往這個為祭祀曼卡拉王而建的小金字塔。最先踏入這個金字塔內的歐洲人,是一位名叫霍華德‧衛斯(Howard Vyse)的英國上校。他在一八三七年進入停棺室時,看到的只有空無一物的玄武岩石棺,木棺蓋上有人形的浮雕,棺旁殘留著少數的骨骸。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將那些骨骸視為曼卡拉的遺物。但是我們利用現代科學的驗證,發現骨骸和木棺蓋,都是西元早期,金字塔年代後二千五百年的產物。也就是說,在金字塔時代的許多年後,有人「闖入」金字塔,並將死者埋葬在那洞穴中(在古埃及歷史中相當常見的一種行為)。至於那玄武岩的石棺,則可能屬於曼卡拉王。這種假設是否屬實,現在已無法證實,因為衛斯將石棺從西班牙運送回英國時,船隻中途翻覆,石棺也因此沉入海底。既然根據衛斯的記錄,石棺被發現時為空的,因此大家再度假設法老的屍體已被盜墓者移走。

同樣的假設也被用在古夫的身上。由於古夫的屍體在打開金字塔時早已不在,一般古埃及學者的看法,可以大英博物館教育部館長喬治‧哈特(George Hart)的見解為代表。哈特認為,在古夫「被埋葬後的五百年內」,盜墓者就已打開了大金字塔,並且竊取了所有「陪葬的寶物」。根據這種說法,盜墓的年代應該在西元前二千年左右,因為古夫王駕崩於西元前二五二八年。關於這一方面,埃及學權威的愛德華茲教授(I.E.S Edwards)更進一步假設:所有陪葬的寶物可能都是從現在我們稱之為「王殿」(King’s Chamber)中盜走的,而且被安置在「王殿」西側的玄武岩石棺,「就是以前放置法老遺體的棺材,很可能裡面另外還有一個木製的內棺」。

上面說的,都是正統,而且是主流學者的意見。這些學者顯然毫不懷疑地認定他們的意見就是史實,並在世界各地的大學中廣布他們的學說。

但是,萬一這些意見並非史實的話,怎麼辦?

●裡面空無一物

有關古夫王木乃伊遺失的謎團,早在西元九世紀,開羅回教總督卡利夫‧阿爾瑪門(Caliph Al-Ma’mun)的記錄中便已有記載。當時他率領一隊石工師傅,從金字塔的北面掘了一條隧道進去挖寶,經過一連串幸運的巧合,找到了這條現代考古學家所稱的「瑪門穴」(Ma’mun’s Hole)的通路。瑪門穴可直接銜接金字塔內部幾條通路,其中一條為從北面入口進入金字塔以後,便往下行的「下坡道」(入口的位置在古代雖廣為人知,但是到瑪門時期早已被人遺忘)。更幸運的是,作業時,因石錘、鑽岩機等的振動,致使下坡道屋頂上的部分岩石掉落,而暴露出金字塔內部入口處原來便有的「上坡道」。

不過,雖然找到通路,但是問題仍然存在。坡道入口處,也就是坡道中最狹窄的一部分,被幾塊碩大而堅硬的玄武岩塞住,路被完全堵死。堵塞工程很明顯地是在金字塔建造時做的。阿拉伯工人在嘗試擊碎那塊硬石卻失敗以後,便著手從周圍硬度比較低的石灰岩上鑿起隧道。經過好幾個星期,總算清除掉進入金字塔最大的障礙,而為前進金字塔鋪好了路。

清除障礙的工作本身的意義非常明顯,它代表過去從來沒有盜墓者能夠成功地打開過入口,金字塔內部應該仍為一片處女地。石工師傅們充滿期待地進入金字塔,準備大大地豐收一場。而或許動機不同,瑪門總督想必也在金字塔大門開放的剎那,迫不及待地進入,以便成為第一個在金字塔內登堂入室的人吧。根據記錄,瑪門阻止金字塔探險隊的目的,並非為增加他原本已經可觀的財富,而是為了發掘遠古文明中不為人知的智慧與技術。根據古老的傳說,金字塔的建造者,在塔內放了很多「堅硬而不會生鏽的鐵製工具與武器,可以彎曲但不會打破的玻璃器皿,不可思議的符咒……」。

然而,當瑪門和他的手下進入房間時,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既沒有世俗所謂的寶物,更沒有高科技的機器、超越時代的塑膠材料、不會生鏽的鐵器,也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符咒。

其中一間被錯誤命名為「王后殿」(Queen’s Chamber)(在從上坡道分叉出來的一條水平走廊的尾端)的房間,裡面更是空無一物,只是一間非常樸素,但充滿幾何趣味設計的房間而已。

更令人失望的是王殿(瑪門等阿拉伯人顯然通過壯麗堂皇的大甬道〔Grand Gallery〕後才到達此房間)內,也沒能找到任何能引起一般人興趣的東西。房間內唯一的傢俱,便是一具大理石棺材,大小正好一個人身,也只因尺寸湊巧的理由,這個箱狀石盒後來便被命名為「石棺」。我們可以想像,當初瑪門和他的手下走近這個未經任何修飾的石盒時,內心是何等的失望,因為石盒裡,就如同整個金字塔一般,空空如也。

為什麼大金字塔裡會如此空洞?如果曾經有寶藏的話,是什麼時候,以什麼方法消失的?古埃及學家宣稱的法老駕崩後五百年內,寶藏便已被竊的說法可信嗎?或者,如現在比較多的證據所顯示的,其實金字塔從一被封死的那一天開始,從來就沒藏有任何寶物?我們已經知道,在瑪門和他手下進入金字塔以前,從來沒有人知道如何經上坡道到達塔的上部,而且,可以確定的是,從來沒有人能夠通過大理石封口的障礙,堂堂進入金字塔。

因此,從常理推斷,至少在瑪門以前,應該不會有任何人曾經侵入金字塔內部——當然如果曾經有人發現過其他入口,並且進入金字塔的話,又另當別論。

●祕密坑洞

的確還有其他入口。

在離堵住的通道口下方二百多英尺處,還有一個祕密通道。這個通道深深地被埋藏在吉薩高地基盤的地下。如果瑪門當時發現這條可以繞過坡道障礙的現成通道的話,可以省不少時間和麻煩,可惜他當時一心只想到如何破除障礙,將堵塞在坡道上的石塊移走,而沒有先下功夫調查另外一條下坡道附近的地形(不但沒有調查,而且還將那塊地方作為堆積從金字塔中挖出的石頭的垃圾場)。

其實在更早的時代,早已有人知道,並針對這一條下坡道做過詳細的調查。希臘羅馬地理學者史特拉保(Strabo),在進入金字塔內地下大殿堂(從金字塔頂點計算大約有六百英尺深)後,曾經留下詳細的記錄。房間的牆壁上還可以看到羅馬人佔領埃及時的塗鴉,顯然當時人進出這房間相當頻繁。但是從西面往下的通路,大約三分之二的地方,有一個祕密入口機關,因為設計過分地精巧,所以一直到十九世紀都沒有被人發現,也因此從來沒有人通過這個機關,進入金字塔的另外這邊。

打開機關的入口,立刻進入一條如水井一般窄而深的通道,全長一百六十英尺左右,幾乎縱向地穿入地基和大金字塔內部二十層的石灰岩石塊,一直到大甬道的起點,與主要內部走廊系統會合為止。雖然也有學者曾經做過各種大膽的推測,不過我們至今仍看不出來,為什麼古埃及人要在大金字塔內建造一條如此奇特的縱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坑洞的確為古埃及人在建金字塔的同時建造,而非盜墓者在後來挖掘出來的。果真如此的話,是否有可能盜墓者發現這條隱祕的通路,而將王殿及王后殿內的寶物一掃而空?

這當然是一個可能。但回顧歷史,我們不難發現:此種可能性非常小。

例如,井穴上方出口,牛津的天文學者約翰‧格理維斯(John Greaves)在一六三八年曾進入過,但僅下了六十英尺就無法繼續了。一七六五年,另外一個英國人,納坦尼爾‧達魏生(Nathaniel Davidson),往下走了一百五十英尺後,因遭遇到大量的沙石而無法前進,只好退出。一八三○年,義大利冒險家卡維格里亞(Giovanni Battista Caviglia)也因同樣的問題,只到達相同的深度。但是意志堅定的卡維格里亞並不就此知難而退,他雇用了阿拉伯工人,開始清理坑洞中的碎石,希望能夠看到下面的東西。在幾乎要得幽閉恐懼症的環境內猛挖了幾天後,他果然發現了一條往下的縱向通道。

從這樣一條被廢物塞滿的狹小通道,有可能將傳說中第四王朝最偉大的法老的全部寶藏都搬運出去嗎?

這條如水井一般的縱穴,就算沒有被碎石瓦礫掩埋,從下到上都非常通暢,但是以它只有三英尺的寬度,以及在好幾個地方幾乎完全垂直的條件下,能夠通過它運出去的,頂多只是古代帝王典型墳墓中寶藏的零頭罷了。

至少,西元八二○年,瑪門總督和他的手下打開大金字塔時,顯然期待裡面會有許多厚重、大件的寶物。因為在外觀上不如古夫王金字塔甚多的後期圖坦卡門(Tutankhamen)王墳,打開時都找到許多神像、神器等寶物,怎麼會想到古夫王墳墓內卻什麼也沒有?卡夫拉的金字塔內也是一樣。如果有盜墓者的話,這兩個墳的盜墓者必定是歷史上唯一的一個,能把墳墓清得一乾二淨,連一片碎布、一塊陶片、一個不要的人像雕塑、一件遺漏的珠寶首飾,都沒有留下。留下的只是光禿禿的牆壁與地板,和一口連蓋子都沒有闔上的石棺。

●不一樣的陵墓

時間已過早晨六時。陽光從古夫王和卡夫拉王的金字塔頂上注下,將金字塔染成了淡淡的粉紅色。曼卡拉的金字塔比另外兩個金字塔要矮上二百英尺,在我和桑莎通過西北角,往周圍沙漠的沙丘方向走去時,它仍然躲藏在陰影中。

盜墓者之說縈繞在我腦中不去。我唯一能夠想出支持確有盜墓者說法的「證據」,便是墳墓內空無一物,連木乃伊都一併不見了。但是這說法的前提是,墳墓內必須先有東西,才能夠被盜。其他,尤其是金字塔內現場的所有證據,明白顯示出來的是,其實從來就沒有盜墓者進入過金字塔,不僅因為縱向坑道太狹窄,真正的寶物無法通過,更因為古夫王的金字塔有一項非常大的特色:在迴廊或通道或房間的牆壁上,我們看不見任何的碑文或裝飾。卡夫拉王和曼卡拉王金字塔的情形也相去不遠。換句話說,三座外形偉大、令人驚異的金字塔內,竟然沒有一個文字稱頌那理論上永眠其中的法老。

這種作法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埃及其他的王墓,沒有一個不裝飾得富麗堂皇。走過埃及歷史,沒有一個法老的王墓不是大量地、徹底地被華麗裝飾(例如,路克索的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 at Luxor〕便是如此),而且牆壁上更畫滿了各種儀式性語言和祈禱文,以送死者一路上天,得到永生(例如在吉薩南方二十英里沙卡拉〔Saqqara〕地方的第五王朝的金字塔就是如此)。

為什麼古夫、卡夫拉、曼卡拉要與眾不同呢?難道那幾個金字塔並非要建來當墳墓,而是另有更深沉、難解的用意?難道吉薩金字塔為傳承某種阿拉伯深遠傳統,其實早在第四王朝開始前便已建築完成?難道負責建築吉薩金字塔的,是一些很早期便從更高度文明地方來的建築師?

上述所有的假設,古埃及學者一概無法接受。他們根據的理由也很簡單。儘管第二和第三金字塔的內部,包括卡夫拉及曼卡拉等法老的名字在內,什麼文字記號都沒有,但是學者卻有辦法在大金字塔內部找到一些象形文字的「石工記號」(也就是石塊從切割場出來以前,工人畫的塗鴉),學者們的解釋,那些記號的意思,就是「古夫」。

●啟人疑竇的證據

找到石工記號的是英國探險家霍華德‧衛斯上校。一八三七年,他強行在吉薩的金字塔內開挖,為擴大原來既已存在的空間,將四個連續的狹窄空洞挖掘成隧道。這幾個取名為「減壓室」(relieving chambers)的房間,位置就在王殿的上方,石工記號就是在這四個房間連接而成的減壓室天花板上發現的。據說,記號的內容如下:

石工群,庫姆古夫的白王冠具有強大力量

古夫

庫姆古夫

第十七年

以上便是石工記號發現的過程。不過,這一切的發生也未免太過巧合了。就在一次大型考古活動快要結束之際,大家正需要一些證據,來證明挖掘行動投注下的大筆鈔票是值得的時候,衛斯便端出了他的當代最大發現,無可反駁地證明了:蓋大金字塔的就是古夫法老。

理論上來說,經過這麼偉大的發現,大金字塔到底是誰蓋的、為什麼而蓋的等疑問,應該終於有了答案才是。但是,謎底揭曉,謎題依然存在。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衛斯的證據,有許多令人起疑之處:

1古夫的名字,除了減壓室以外,在大金字塔的任何地方都不曾看到。

2古夫的名字,竟然出現在如此龐大建築物中,如此偏僻、不為人注意的角落。

3如此一個什麼碑文都沒有的建築物中,居然會發現這樣的塗鴉記號。

4只有在五個減壓室的上面四個中,找到文字記號。因此,問題意識旺盛者不禁要懷疑,如果最下面的減壓室也是衛斯發現的話,他是否也會順便發現上面有文字記號(事實上,最下面一間的減壓室早在衛斯七十年前,由納坦尼爾‧達魏生發現。)?

5石工記號的象形文字中,有好幾個寫反的,還有幾個無法辨識意義,另外,還出現文法和拼字的錯誤。

●石工記號有可能是衛斯捏造的證據嗎?

雖然要找出決定性證據來證明衛斯是偽造者相當困難,但是古埃及學者毫不起疑地全盤接受衛斯的說法,也頗令人感到洩氣。根據在開羅博物館中的一塊,顯然不像膺品的長方形石碑上的象形文字記載,顯示古夫不可能建造大金字塔。但是學者們不但迫不及待地接受了衛斯的說法,而且對凡與衛斯的說法互相抵觸的證據,完全不屑一顧。

這塊用石灰岩做成的石碑,一般稱為「庫存表石碑」(Inventory Stela),是十九世紀一位法國考古學者奧古斯特‧瑪利艾特(Auguste Mariette)在吉薩發現的。石碑的文字帶給當時的學者相當大的震撼,因為根據它上面的記載,獅身人面像(Grand Sphinx)和大金字塔早在古夫繼位以前便已經存在,不可能為古夫所建造。碑文還提到魔法女神愛瑟絲(Isis),並稱呼她為「金字塔女王」,暗示金字塔其實是為了獻給她,而非為古夫而建。另外,碑文還強烈暗示,古夫王的金字塔其實為大金字塔東側三座附屬建築之一。

「庫存表石碑」中的說法不但和正統派學者所編纂起來的古埃及年代史相去甚遠,而且還正面挑戰了過去正統派「金字塔就是王墓,而且它們唯一功能便為王墓」的理論,難怪學者們不願意採信,也不經深入調查,便直接貶低「庫存表石碑」的歷史價值。美國一位非常有影響力的學者詹姆士‧亨利‧伯烈斯特(James Henry Breasted)8表示:「如果這石碑是古夫時代的作品的話,無可諱言的,其意義必定非常重大。但是從內文中不難看出,其文字為後代撰成……」

伯烈斯特所謂的「後代撰成」,是因為從象形文字的書寫系統來看,他判定石碑上的文字並不在第四王朝,而在更後的時代中寫成的。所有古埃及學者都同意伯烈斯特的分析與結論。今天學者之間的共識是,「庫存表石碑」應該是在第二十一王朝,也就是古夫王朝的一千五百年以後刻成,因此應該把它當作一件歷史幻想來處理。

就這樣,正統學派只因象形文字的書寫方式有問題,就對「庫存表石碑」內記載的衝擊性文字視而不見地一腳踢開,完全不考慮這個石碑為第四王朝時代真品的可能性(就如同新英文《聖經》為從舊有《聖經》版本翻譯而成的一樣)。但就這同一批學者,卻對疑雲重重的「石工記號」中所傳達出的訊息全盤接受,對那些記號中許多啟人疑竇之處視而不見,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學者們為什麼如此公然地採取雙重標準?是因為「石工記號」傳達出來的訊息與正統學派對大金字塔的見解完全相同,兩者皆認定大金字塔就是古夫的陵墓;而「庫存表石碑」傳達出來的訊息駁逆了正統學派的理論嗎?

●金字塔的迷惑

早晨七時,我和桑莎從吉薩西南側走進沙漠深處。在巨大的沙丘下,我們席地而坐,瀏覽壯觀的古蹟,並享受片刻的寧靜。

這一天是三月十六日,離春分只有幾天。一年中只有春分和秋分兩天,不論在地球的哪個位置,太陽都會從正東方升起。我面前的太陽,就如同一具巨大節拍器上的指標一般,正確地指出時間在宇宙的位置,從離正東稍微偏南的位置出現,把地平線一分為二後,迅速地向上爬升,將覆蓋在開羅市上空的尼羅河霧氣化於無形。

用埃及名字的古夫、卡夫拉、曼卡拉也好,用希臘名字的基奧普斯、基夫拉恩、麥西里努斯也好,第四王朝的三位法老不但死後永垂青史,而且他們的名字永遠和這三座世界上最尊貴、華麗、令人歎為觀止的建築物連結在一起。他們本身也的確與金字塔有密切的關係,不僅因為希羅多德記錄下的傳說中有他們的身形(傳說本身當然有幾分真實),更因為在吉薩高地一帶,除了三座金字塔,到處可見到三位法老的名字,以及和他們的名字有關聯的記述與物品,例如包括三座坐落於大金字塔東側在內的六個附屬的金字塔中,裡裡外外都是有關三位法老的記事。

由於從幾個附屬金字塔的外表看到的證據,的確有許多曖昧不明之處,使得古埃及學者仍然能堅持己見,主張金字塔為「陵墓,而且只有陵墓一個用途」。這一點令我感到非常不解。

我認為古埃及學家用來證明金字塔為陵墓的證據,同時也可以用來證明它並非如此,而且正反兩論都說得過去。例如,三座大金字塔之間「關係緊密」,以及第四王朝三個法老的名字頻頻在吉薩各地出現,過去一直被學者解釋為此三位法老,先後為自己的墳墓而動土興建的,但也不妨解釋成金字塔在埃及王朝建立前,便早已存在於吉薩高地,而在古夫、卡夫拉、曼卡拉等法老即位後,立刻摹仿原先便存在的三座大金字塔,建造了一些比較附屬性的小金字塔,以宣誓自己與大金字塔建造者之間的傳承關係,以便繼承那些無名大金字塔建造者的盛名。

當然還有其他可能性。不過問題的癥結在於,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為了什麼目的,建造了哪個金字塔。我們所知不多,能夠掌握的史實也太薄弱,所以無法支持正統派學者的「金字塔陵墓論」。如果肯誠實面對能掌握的史實的話,我們必須承認,我們並不清楚金字塔到底是誰建的,也不清楚是在哪個年代建的,更不清楚它們的功能在哪裡。

包圍在無法穿透的謎團中,金字塔世世代代迷惑著我們。我從沙漠中定神凝視,恍惚間感覺金字塔正越過沙丘,大步向我的方向跨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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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前兩千五百二十年建成的吉薩三座金字塔,竟是重現西元前一萬零四百五十年的獵戶三星?金字塔的建造用途,真的只是為了做為陵墓?位處乾燥氣候區的獅身人面像,竟有著長期被雨水侵蝕的痕跡?

在人類文明尚未開啟前,究竟誰有足夠的知識和技術,在全球各地留下令人難解又著迷的建築奇蹟及物證?這是否意味著一個已經消失的高度文明,曾在遠古時代呼風喚雨,並將一筆科學遺產留給後世?

《上帝的指紋》不僅對人類的神話、文化、歷史、地理、建築、數學、天文、科技進行探索,更是一部論述精緻、採證細膩的古文明奧祕鉅作。

作者簡介

葛瑞姆‧漢卡克Graham Hancock

英國人。曾任《經濟學人》東非地區記者,後周遊世界各國,從事調查旅行與寫作,而成為全球暢銷作家暨古文明遺址探險家。著有《諸神的魔法師》(Magicians of the Gods)、《天之鏡》(Heaven's Mirror)、《失落的約櫃》(The Sign and the Seal)、《上帝的魔島》(Underworld)等國際知名暢銷書,並受邀在Discovery頻道製作主持〈尋找失落文明〉經典系列,掀起世界各地探索未知文明的熱潮。

相關著作:《上帝的指紋【暢銷紀念版】(上)》《天之鏡 全譯本》

攝影者

桑莎‧法伊亞Santha Faiia

國際性出版文物攝影家,尤專精古代文化和古建築遺址。

譯者簡介

汪仲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社會學士,日本國際基督教大學碩士。歷任新聞局、《英文中國日報》、《商業周刊》編輯。譯著甚豐,曾榮獲新聞局評鑑為優良中譯作品。

名人導讀

推薦序一

「歷史只不過是人類的罪行、蠢事,與不幸的記錄。」

History…is, indeed, little more than the register of the crimes, follies, and misfortunes of mankind.

──愛德華‧吉本(Edward Gibbon,一七三七~一七九四,英國歷史學家,著有《羅馬帝國衰亡史》)

周健(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副教授)

浸淫浩瀚史海數十年,除靠販賣歷史知識為生,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之外,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純學術研究甚感興趣。文字的出現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因生活的歷程得以記載而傳諸後世。農業革命亦為最重要的革命,因生活的模式走向定居。文明乃閒暇的產物,里程碑式文明的躍昇層出不窮,共創燦爛的現在。

神話與傳說可彌補文字發明以前的空白,「古」字乃十口相傳,雖有誇張之嫌,但亦反映初民真實的面向。神話乃未實現的科學,科學是已實現的神話。學院派雖經嚴格的思維訓練,但自視亦有盲點,半路出家者亦因旁觀者清而獨具慧眼,發現木馬屠城記遺址──特洛伊(Troja, Troy)的施利曼(Heinrich Schliemann,一八二二~一八九○),原為德裔美籍富商,後轉為傑出的業餘考古學者,他認為人一生的打拼,不過在實現童年時期的夢想,雖遭蛋頭學者訕笑,但皇天不負苦心人,最終證明《伊利亞德》(Iliad)所言為真。

漢卡克並非正統學院派出身的專業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但每本圖文並茂的作品叫好又叫座,暢銷全球,直接挑戰謹慎保守的學術界。天文學直攻上帝的領域,上古史因考古學的新發現而作適度的改寫,近現代史則因詮釋的史觀差異(如:左派、右派),而南轅北轍,莫衷一是。

歷史學研究的對象,即認知的客體,早已消失在漫長的時間及遼闊的空間之中,藉文物和文獻重建過去,但亦遭遇無法超越的困境,如古埃及人製作木乃伊與建造金字塔、神廟的文件及藍圖,並未遺留後世,今日所知,端賴學者的重新建構及揣測。

古文明研究並非顯學,但其神祕性對閱聽大眾有致命的吸引力,一如近代史上爭議性最大的人物之一──希特勒(Adolf Hitler,一八八九~一九四五?),只要沾上其生死之謎者,往往會成為暢銷書。

胡適曰:「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或可轉變為「小心的假設,大膽的求證」。漢卡克將全球古代文明作全盤的檢視,從神話、《聖經》、埃及,到中南美洲,針對不應在彼時出現的科技思想與產品,提出合理的質疑。唯中譯的書名《上帝的指紋》(Fingerprints of The Gods),宜改為《眾神的指紋》,因「上帝」一詞,易使人聯想到猶太教與基督宗教的造物主。

今日我們所擁有的一切,源自數百萬年以前遠古祖先的慘澹經營,即人人皆是千百年歷史的縮影,對已消失在時空之中遙遠的過去所知有限,玩歲愒時、醉生夢死,將導致文明的絕滅。高度開發國家,並未因科技的突飛猛進而拋棄傳統,考古學和歷史學在十九世紀曾為最時髦的學科,不僅可延伸心靈的視野,更可使生命充滿喜悅,珍惜所有的文化遺產。

是今非古、藉古諷今,會扭曲歷史的真相。亙古以降的史實,總是流失者多,撈起者少,故考古學者和歷史學者重建過去的工作永無止境。商博良(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一七九○~一八三二)解釋羅塞塔石(Rosetta stone)上的聖體字(象形文字,hieroglyphic),使古埃及輝煌的歷史復活,重登史冊。「玄武門之變」的真相湮沒已久,近人在比對蛛絲馬跡之後,才發現此一影響大唐國運,驚心動魄的宮廷政變的內幕。

習史的樂趣之一,在知曉萬物的起源,上下數千年的縱剖面思維,對當代橫剖面的社會現象的觀察,猶如X光眼睛清澈透明。二十世紀大眾文化(mass culture)時代來臨,市場決定一切,庸俗挑戰精緻。電視的發明並未淘汰廣播,但計程車取代三輪車、電腦排擠算盤。在一切走向e化的洪流中,傳統的平面媒體遭遇巨大的挑戰,短、小、輕、薄的產品成為最愛,紙本的書香味銷聲匿跡,LKK級的讀者悵然若失。

好書應該不寂寞,漢卡克曾訪台,亦曾有一面之緣,欽佩其上山下海、追根究底、鍥而不舍的精神。各位讀者如果厭倦朝九晚五的刻板生活,此書將帶給您嶄新的世界觀。

推薦序二

他們的的確確曾經來過、生活過、參與過……

劉燦榮(知本家文化社社長)

當我窮盡半生,涵泳於史學兼考古學的瀚海中,正稍稍感到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些許的認識與理解之際,卻在多年前偶讀《上帝的指紋》一書,才真正開啟了我對人類史、世界史……更深一層的思考。那感覺彷彿一個得道高僧為你做了一次貫頂,從而打開了「第三隻眼」的視野。

從第三隻眼中,我所看到的不再只是「上下五千年,縱橫十萬里」的狹小一隅,而是上窮碧落下黃泉般的瘋狂追索。在有文字記載之前,或者是即使有了文字記載也無法清楚說明的那一大片失落的歷史……而這一片歷史恰恰是極其重要且精彩萬分的!

這裡要說的就是「歐帕茲文明」(Out-of-place-artifact),它的證據不來自文字,而是來自於「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和不該出現的時間,卻出土了的加工物!」

「歐帕茲」的出現,已在我們傳統對文明的認知裡有了更新更多的審視。其中,小至一九三六年在美索不達米亞的伊拉克所發現的巴格達電池、一八九一年於埃及發現的鳥形飛行器、一九六一於美國加州科索山(Coso)一塊已經有五十萬年歷史的晶石中所發現的火星塞,這具火星塞經由X光顯示,白灰泥土的中央竟然有一個高約二毫米、銅造六面體的金屬軸,另一端有著類似彈簧或螺旋紋似的結構。還有本書第一部提到的,一五一三年皮瑞‧雷斯上將(Admiral Piri Reis)所繪製的南極洲古地圖,而眾所周知,南極是在一八一八年才被探險家所發現,兩者整整相距三百年之久,此其一。另就是南極在六千年前已覆蓋在深深的冰層之下,不見天日。而歷史上並沒有一個文明,具備有任何的科技能力來探測這段南極海岸線的能力!

另一方面,大至如墨西哥奇琴伊察古城(Chichen Itza)的庫庫爾坎神廟(Kukulkan),與埃及金字塔所共同揭露的天文、方位、幾何、建造……等等相關的能力,在在令現代人瞠目結舌!單是如何建造一項,我便曾花了許多時間閱讀克里斯‧史卡瑞(Chris Scarre)所著的《古文明七十奇蹟:偉大的古文明建築及其建築方法》(The seventy wonders of the ancient world : the great monuments and how they were built),試圖從最理性的建築學角度去解開建造之謎,但迄未在心中獲得圓滿和令人信服的答案……

這一切,是否在指向了另一個史前神祕文明的存在?

這一切,是否有未知的「高人」所指導而生的產物?

這些由現在有限的科技和歷史、考古資訊未能解答的「不明文明」製造的古物,雖然我們尚無法確知它們是由誰所造?如何製造?做何用途?又為何突然湮沒於時間的洪流中?但它的存在卻在向我們訴說著「他們的的確確曾經來過、生活過、參與過……」的現象,乃至於事實!

正如《上帝的指紋》一書的作者葛瑞姆‧漢卡克所揭櫫的理念,「地球在宇宙間存在已經如此久遠,沒有理由只在最近五千年才開始發展文明……自始至終,我被一種神祕而難以言喻的力量所驅使……我要讓大家了解,過去所遺留下來的種種……藉由自己穿梭古今探索文明所發現的證據,最終能帶來人類思維的大革命。」

《上帝的指紋》一書同樣沒有告訴我答案。但書中對於現今地球上的每一個神祕古文明提出的探索,和不放棄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其精細的推敲、演繹和闡釋,卻是令人折服的!尤其是作者那種大氣磅礡的人文觀照,在在說明這是一本令人難以抗拒的好書,一本精彩絕倫的鉅著!

推薦序三

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不知道。

劉寶傑(東森新聞台「關鍵時刻」主持人)

許多喜歡「關鍵時刻」節目的觀眾朋友經常會問我:「你們談的外星人與神祕古文明,到底是真是假?」說真的,我不知道,節目做得越久,整理的資料越多,我越能理解蘇格拉底所說:「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不知道。」

在台灣,我們從小讀的是國立編譯館欽定的教科書,教科書上的資訊與數字有著不容懷疑的權威:人類的文明至今四、五千年,最早文明的起源來自四大文明古國,文明之前的人類過著茹毛飲血的野人生活,人與猿有共同的祖先,人類是逐步進化而來。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世界的文明只有四、五千年之久嗎?現代人是地球開天闢地以來唯一的高智能動物嗎?

我也曾視不明飛行物為無稽之談,視麥田圈與巨石遺跡為人類的惡作劇,但逐步踏入這個神祕世界的探索之後,才了解自己過去所知有多貧乏,隨著人類考古能力越來越精進,資訊流通越來越快速,過去牢不可破的認知逐一被打破,最有力的證據就是現代人成為地球主宰之前,地球上就已留下偉大的文明遺跡。

「商周出版」重新出版的《上帝的指紋》,就是顛覆我們過去既有知識的絕佳作品,作者葛瑞姆‧漢卡克為記者出身,所以他的敘事方式是以事實堆砌取代理論的推演,書中一個接著一個的事實,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我們過去的理解。

以南極大陸的探祕來說,教科書上寫的是直到一八一八年南極大陸才被人類發現,但怪異的是一五一三年就有南極大陸的手繪地圖,經鑑定,繪製的內容合乎邏輯且正確,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繪製的圖像是六千年前被冰封的南極大陸。

因此這幅地圖是誰畫的?根據什麼畫的?一五一三年繪製的南極地圖,代表當時的航行與繪圖技術就能到達南極進行繪圖工作嗎?即使如此,當時怎麼能測知六千年前冰封前的南極土地?如果一五一三年的繪圖是整理過去的史料,這樣的資料在六千年前就遺留下來了嗎?六千年前又是誰到達南極繪製這些地圖?整件事充滿神祕不可知的謎團。

但世上奇妙的事物僅此一項嗎?

不!這類奇妙不可解的現象隨處可見:古代埃及金字塔如何能做至超完美的水平定位?吉薩三大金字塔的相對位置為何巧妙的與獵戶三星位置一致?馬雅文明如何建構其高明的數學計算?神祕不可解的馬雅曆與壁畫真的是地外文明的產物?非洲馬利共和國中一個落後的小部落多根族(Dogon tribe),在其傳說中為何能準確知道天狼星有一個伴星?這個伴星無法從肉眼看到,直到一八六二年美國著名的望遠鏡製造家克拉克(Alvan Graham Clark),在磨製完成當時最大的十八吋折光鏡後,以天狼星來測試其光學效果時,才發現這顆伴星,更奇妙的是,它規律運行的五十年,與多根族的傳說一模一樣。

因此在人類之前,地球的主宰真的只是恐龍嗎?人類是唯一的智能生物嗎?宇宙中除了地球之外沒有其他生物嗎?生命的起源究竟在地球還是地球之外?一連串的問題,帶出來的不只是答案,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隨著《上帝的指紋》一書,我們追索問題,也帶出心中更多的疑問。

許多人喜歡「關鍵時刻」製作的UFO專題,我相信並非單純的只是對外星人好奇,否則UFO的議題在台灣不會長期只是一個非主流的議題。隨著資料的挖掘與鋪陳,我們希望觀眾能享受一趟知識之旅,我們提供主流媒體忽略的資訊,及大量的資料供觀眾判斷,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排除成見,就像定義第三類接觸的海耶克博士(Josef Allen Hynek),他原本是飛碟的懷疑論者,但當資料一一呈現在他眼前時,他開始深入研究,變成這方面的權威。即使所有的UFO資料中只有五%無法解釋,其他九十五%可能都是造假,但這五%的資訊也夠震撼與龐大了。

推薦序四

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

謝哲青(歷史文化工作者)

巴基斯坦信德省(Sindhi),東經68° 8 20",北緯27° 19 45",印度河流域。

一九二二年,印度考古考察部的考古學家巴納路吉(Rakhaldas Banerjee或Rakhaldas Bandyopadhyay,一八八五~一九三○)根據古代經文與傳說交叉比對,認為在印度河流域必定遺留許多未發掘的古代城市。一名僧人帶領他到一座不顯眼的土丘,巴納路吉還誤以為該地只是一座窣堵坡(Stupa,上古時期的佛教墓塔),巴納路吉經過挖掘與考查後,證實這個古代遺址──摩亨佐‧達羅(Mohenjo-daro),可能是上古印度河流域最大都會,建成年代約莫於西元前二千六百年左右,但不知何原因,在西元前一千九百年前遭到遺棄,留下一座方圓約十二平方公里的考古工地。

後來摩亨佐‧達羅在一九三○、一九五○年代,斷斷續續進行了幾次大型的考古調查,隨著大量考古證據的出土與研究,我們對這個古印度河文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與瞭解。坐落於印度河畔的摩亨佐‧達羅,是當時南亞最大的經貿、文化、宗教與政治中心,與尼羅河畔正值新王國時期的古埃及文明、中東美索不達米亞的古亞述王國(Assyria)、地中海克里特島上的米諾斯文明(Minoan civilization),並列為上古時期地球上最繁榮富庶的都會文明。

許多發掘出來的舞孃與士兵塑像,訴說了那些被遺忘許久的故事、那些曾經擁有的繁華與滄桑。從這些塑像的面孔,我們可以辨認出許多不同的民族在此交流:亞利安人(Aryan Race)、南太平洋西岸原住民(Australoid Race)、蒙古人種(Mongoloid Race)、地中海人(Mediterranean Race)與少數的尼格羅人(Negroid Race)。

姑且不論黑格爾式的歷史哲學辨證,再強盛的文明終有終結的一日,故事的現場摩亨佐‧達羅尤其突然。大約在三千年前,這個繁華的大都會因為某種原因毀滅,考古學家在現場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發現:高溫高壓後產生的結晶玻璃、極度碳化的人類與動物遺骨。從人體骨架姿勢推斷,當時,有些人正沿著大街散步,有的正在家休息。突如其來的災難讓摩亨佐‧達羅的居民走避不及,城內五萬人口幾乎全部死在同一時刻。這些大量經過瞬間高溫而形成的玻璃化石頭樣本,科學家起初也以為是大型火災造成。不過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現場,尤其中國湖南長沙於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三日發生的「文夕大火」,與英美盟軍於一九四五年二月十三日至十四日,投下四千五百噸燒夷彈而滅城的德勒斯登,都没有發生如此大規模的玻璃化現象,唯一能讓這些石頭在瞬間發生高溫和衝擊波而結晶的,只有二種可能:隕石撞擊與核子武器。

位於墨西哥猶加敦半島的希克蘇魯伯隕石坑(Chicxulub Crater)及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曼尼古根隕石坑(Manicouagan Reservoir),地質學家在此採集若干玻璃化石的樣本,與美國新墨西哥白沙飛彈實驗場(White Sands Missile Range,一九四五年曼哈頓計劃第一顆原子彈的試爆場)及日本廣島與長崎的原爆現場所蒐集的樣本比對,發現摩亨佐‧達羅的樣本更接近核武器所造成的玻璃化石。難道上古時期,就具有如此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嗎?想當然,大多數的考古學者不支持這些異端的立論說明,不過也没有人能提出完全而令人信服的科學佐證,就這樣,摩亨佐‧達羅的毀滅成了歷史之謎。

葛瑞姆‧漢卡克這本《上帝的指紋》,被認為是邊緣考古學著作的異端聖經,葛瑞姆透過歷史遺址現場的踏查與古代文獻的比對,引申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考古假說,攤開這本書的朋友們,不妨徜開心胸,拋棄舊有的成見與認知,追隨葛瑞姆足跡,進行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

名人推薦

「漢卡克將全球古代文明作全盤的檢視,從神話、《聖經》、埃及,到中南美洲,針對不應在彼時出現的科技思想與產品,提出合理的質疑。」──周健 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兼任副教授‧國立台北大學歷史學系兼任副教授

 「我所看到的不再只是『上下五千年,縱橫十萬里』的狹小一隅,而是上窮碧落下黃泉般的瘋狂追索。」──劉燦榮 知本家文化社社長

 「書中一個接著一個的事實,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翻我們過去的理解。」──劉寶傑 東森「關鍵時刻」主持人

 「攤開這本書的朋友們,不妨徜開心胸,拋棄舊有的成見與認知,追隨葛瑞姆足跡,進行一場奇想天外的考古之旅。」──謝哲青 歷史文化工作者

 「我一直想拍聖經中的洪水電影,但一直沒有靈感,然後我在葛瑞姆‧漢卡克的《上帝的指紋》中讀到了地殼移位理論……」──電影《2012》導演羅蘭‧艾默瑞奇(Roland Emmerich)

 「葛瑞姆‧漢卡克,暢銷書作家及電視節目主持人,有著高度爭議性歷史觀。其有關神祕失落文明的理論,帶給世界各地人們知識、引起廣大讀者注意,並取代了對過去傳統的觀點。」──英國廣播公司,地平線節目(BBC Horizon)

 「最有智慧的考古紀聞。」「一部啟示錄般奇妙的好書。」──西方各界媒體盛讚

工頭堅 「旅飯」旅行長/黃國華 知名作家/陳樂融 作家 作詞家 主持人/陳常智 蓋亞出版發行人/詹宏志 網路家庭董事長/褚士瑩 國際NGO工作者/寶靈 塔羅名師──各界名人齊聲推薦!

上帝的指紋(下)(暢銷紀念版)
Fingerprints of the Gods: The Quest Continues
作者:葛瑞姆.漢卡克(Graham Hancock)
譯者:汪仲
繪者: 桑莎‧法伊亞Santha Faiia
出版社:商周出版
出版日期:2018-06-07
ISBN:9789864774623
定價:350元
特價:88折  308
其他版本:二手書 53 折, 185 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