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亞的小酒館:從六百年的喬治客棧看英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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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前言 醜聞、命案、搶劫、攔路大盜與咖啡館

第一章 往喬治客棧的奇險之途(從我家出發)

第二章 日期、名稱與女子偶像團體

第三章 倫敦的第一座橋,及其對喬治客棧的影響

第四章 形形色色的客棧、酒館、啤酒屋及其間的差異(以客棧為主)

第五章 詩人的故事:沙瑟克客棧如何成為英國文學的搖籃

第六章 住在罪惡沙瑟克的居民,及客棧、酒館與啤酒屋的顧客

第七章 關於牛、熊、演員、各種野獸及相關「娛樂」,包括猴子騎馬的悲傷故事

第八章 客棧與酒館的諸多惡行,及如何遭上帝怒火焚毀(如果你信那一套的話)

第九章 客棧歷經傳奇時期、攔路盜匪橫行、驛馬車黃金時代及乘坐經驗

第十章 飲酒、啤酒花與政治,及喬治客棧如何集結這些元素

第十一章 新時代鐵路取代羅馬石板道,悲情客棧乏人問津

第十二章 一對母女、兄弟與懷舊環境

第十三章 喬治客棧為國保留,公主與主教逾時逗留

尾聲 今日在喬治客棧喝一杯

試閱內容

前言

醜聞、命案、搶劫、攔路大盜與咖啡館

或許我逗留在某間咖啡館,

打探新聞,當作每日的精神糧食,

並從流行的話題中明白,

政治如天氣一樣無以捉摸;

之後找好脾氣的酒館朋友們。

玩玩牌,賭點小錢;

或與快樂的伙伴暢飲,

與歡欣的他們一同笑語。

──馬修〈陰鬱:給柯斯柏特.傑克森的信〉

(The Spleen: An Epistle to Mr Cuthbert Jackson, Matthew Green, 1737)

強盜、搶劫、意外傷亡、匯率。

每天看報時,會發現報導都差不多,也都同樣聳動。你不免搖搖頭、嘖嘖出聲,但依舊照看不誤。世界似乎在分秒流逝之際,愈漸瘋狂難解。所幸坐下來讀報、好好喝杯咖啡,仍是生活中永恆不變的樂趣。

西元一七三七年四月十九日的這天,自然也不例外。

你快速瀏覽頭條,得知運到殖民地及其他地方的貨物不見了:原本將運往都柏林的二十四箱萊茵河酒連同海克特號(Hector)一起沉沒,你因而稍微蹙眉惋惜。

出於習慣,你翻到報紙最後一頁。和平常一樣,上面刊登今日出版的新書:一本羅馬歷史、一本《為有啟發性的自然宗教而辯》(Defence of natural and reveal’d Religion)、一本關於馬博羅公爵(Duke of Marlborough)的軍事史,還有──好東西來了!──第四版《實用蹄鐵匠》(Practical Farrier)。

頁面下方提到一本似乎挺有趣的書:《仕女疾病索引》(The Ladies Physical),「說明十一到五十歲以上女性才有的虛弱、小毛病與疾病的專書」,提供的治療建議適用於「貧血、阻塞性疾病、腹瀉、情緒激動、痔瘡,及所有女性容易罹患的失調與疾病」。

你喜歡《倫敦晚郵報》(London Evening Post)的政治報導。這份報紙痛恨沃波爾和他的輝格黨(Whig)政府,報導猛烈的批評砲火讓你看得很過癮。這份報紙也有不錯的倫敦新聞,更是每天的主要消息來源,驛馬車把報紙送到外地時,人們甚至搶著讀。完成這些例行公事後,你攤開折起的頁面,讀起中間密密麻麻的新聞,這才是重頭戲。

一名海關人員逮到一千五百四十五加侖的走私烈酒。報上說:「即使取締走私的法律相當嚴格,每天全國各處仍查扣如此大量的扣押品,實在匪夷所思。」

奎爾先生的家遭兩名掃煙囪工人搶劫。他射殺其中一名,可惜另一名迅速從煙囪往上爬,逃之夭夭了。

紡織工魏提爾先生和家人前往斯皮塔佛德卻意外遭歹徒攻擊,「三名持槍暴徒口出穢言,威脅要取他們的性命。」報紙照例提醒:「斯皮塔佛德市場的歹徒猖狂,入夜後在外逗留相當危險。」

位於襯裙巷(Petticoat Lane)的某間酒館中,一名醉漢酒後拒絕離去,翌晨竟被發現頭栽進壁爐格柵中,已氣絕身亡。他成了本週的死亡人數之一,報紙並於第三頁適時列出各項死因及人數:「肺癆六十六人、抽搐一百三十四人、水腫十九人、發燒五十一人、天花十八人、飲酒過量一人(即前文所述)、自馬背上摔下一人、從手推車上摔死一人、兩人溺斃、三人遭殺害。」

其中一起溺斃事件便發生於你所在的咖啡間附近。對街肉舖的學徒划著船,要把肉送到停在醃鯡魚碼頭(Pickle Herring Stairs)的船上,途中卻遭駁船撞上,導致這位仁兄以及他的船(想當然耳,還有肉)都不見蹤影。

不過,就在第二頁的正中央版面,一則報導打斷你的思緒,你因此震撼不已:

一名剛出生的女嬰,週二被發現陳屍於沙瑟克(Southwark)喬治客棧後方的陰溝,身上無明顯傷痕。當局正積極尋找女嬰母親,尚未有所斬獲。

你剛好就坐在這間喬治客棧,於是你停下來思考。

有些人認為,倫敦的窮人是次等生物,無法和其他人一樣感受喜悲。但女嬰只是個嬰兒,不該如此悲慘夭折。這問題似乎愈滾愈大──據報導,這是本週第三名被發現慘遭殺害的嬰兒;幾天前在白教堂(Whitechaple)的啤酒屋附近,亦發現兩具遭刺死的小小屍體。

然而在歐洲其他地方,似乎沒有這樣的罪行出現。《倫敦晚郵報》表示:「在英國,這類凶殺案一年內的發生頻率,比歐洲其他地方七年加起來還多。」

由於事態嚴重,早在八年前當局便打算興建「一所醫院,收留不幸的產婦」。雖然這項計畫募集了五百英鎊,最後卻不了了之。最近傳言,皇后本人親自介入,強迫其夫婿興建她在參訪巴黎時參觀過的棄嬰醫院。

但眼前的問題是,死嬰事件天天發生,挑戰社會各階層的良心。你感到不安,其他聚集在喬治客棧咖啡間讀報聊天的常客,肯定也心神不寧。

你所在的咖啡間裡有許多人,一如馬修.葛林新發表的詩所稱,喝咖啡成為生活中的一大樂事。光是倫敦,即有超過三千間咖啡廳。正如幾年前,一名署名「M. P.」的作者在一本知名的小冊子中寫道,咖啡「備受讚揚,可安撫胃部不適,去除頭腦的混沌。完美的莓果!可清潔英國人黏膩的腹肚,驅趕腦袋的暈眩。」

教士與歷史學家約翰.史特萊普(John Strype, 1643-1737)在一七二○年的《倫敦市與西敏市調查》(Survey Of The Cities Of London and Westminster)中曾形容,喬治客棧「規模宏大,生意興隆」。這樣的客棧若想維持這般榮景,如今可不光得和沙瑟克的其他客棧和啤酒屋競爭,更得與咖啡館相較。

喬治客棧的咖啡間是全客棧裡最舒適的空間。這裡採光佳、通風好,最適合放鬆心情閱讀、閒聊,附近的商人、紳士、客棧房客亦不時加入──他們從肯特郡(Kent)、薩里郡(Surrey)、薩賽克斯郡(Sussex)及更遠的地方前來倫敦。隔壁的小酒吧間(taproom)也同樣熱鬧,不過其中多是運貨馬車車夫、旅館馬夫與工人,他們抽菸、喝啤酒,交流消息和八卦之際,不覺散發出他們獨有的特色。

在咖啡間,不只有你在看《倫敦晚郵報》。周圍其他人亦低聲臆測女嬰死因。誰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走投無路了。或許是可憐的母親,認為與其孩子餓肚子,不如把孩子殺了。說不定是附近的妓女──即使河岸區惡名昭彰的妓院或「窯子」已關閉,依舊是倫敦人尋花問柳之處。說不定,是個喝琴酒喝到失去理智的窮鬼下毒手。去年頒布的《琴酒令》(Gin Act)禁絕以品脫為單位狂飲,可惜似乎效果不彰,至多是把這門生意交給罪犯,淪為地下交易。話說回來,琴酒夫人(Madam Genever)不也是眾所周知的「毀滅之母」嗎?

你遲疑的望出咖啡室的格子窗,望向外頭鋪設卵石的庭院。大型運貨馬車正陸續抵達,車上裝載的沉甸甸貨物供明天巴洛市場(Borough Market)販售。馬匹卸下挽具,穿過中庭後方的拱道,進入狹隘的馬廄庭院,這裡可容納上百匹馬。經過馬廄、長排倉庫、運貨馬車車棚,一路可見馬車夫的住宿小屋以及他們在客棧庭院中正進行著買賣,而此時離客棧外的巴洛大街(Borough High Street)入口已三百呎,這裡有小小的後門,通往狹窄的排水陰溝,部分陰溝已加蓋,藉此分隔客棧與東邊新建的蓋伊醫院(Guy’s Hospital)。由於沙瑟克位於沼澤上,當初便挖掘這條排水溝以排出沼澤發臭的水,如今不過是條半封閉的下水道。竟有個無辜孩童在此劃下人生終點,實在不堪想像。

因此,當你回頭繼續閱讀《倫敦晚郵報》時,或許算是種紓解。你讀到版面上緣的另一則故事,就在這嬰兒的悲慘故事上方。那則報導吸引你的目光,以黑暗刺激的感受使你至少稍微寬心:

上週六,一名來自西漢姆(West-Ham)的紳士和幾名友人搭乘驛馬車,要前往艾平(Epping)森林區吃晚餐,這時惡名昭彰的特賓(Turpin)竟夥同新黨羽出現,並攻擊馬車,企圖行搶。這名馬車上的紳士備有裝了子彈的卡賓槍,一見歹徒前來,立刻瞄準攔下馬車的特賓。未想子彈射偏,特賓大喊:「去你的,你打偏了,但我可不會,」隨後便朝馬車中的紳士開槍。可惜子彈未命中,從紳士和車上女士中間穿過,兩名盜匪隨即往昂格(Ongar)揚長而去。」當天稍晚,特賓及其黨羽在海爾街吃晚餐,並在晚間於羅頓(Loughton)和倫福德(Rumford)之間的森林搶劫幾名旅人,而他們認得特賓。在此之前,特賓已經有一段時間未在公路上行搶。

這可是大消息!兩年前,狄克.特賓(Dick Turpin)的搶匪黨羽遭到逮捕,第一批共犯已移送法辦。過去十二個月鮮少有特賓的消息,據傳有人在荷蘭看見他,也有人認為,他已使用其他身分,自大眾面前銷聲匿跡。然而,上個月以來發生了一連串搶劫,涉案的新共犯有一名,如今看來,可能有兩名。

這些事讓你備感五味雜陳。一方面,特賓重出江湖,將對喬治客棧的顧客造成威脅。雖然這名歹徒的活動範圍似乎僅限於倫敦東北邊的道路與森林,尚未波及泰晤士河南岸,但據悉他已開始往南,曾在克羅伊登(Croydon)和布萊基斯(Blackheath)犯案,這兩處都離沙瑟克南邊不遠,幾條從喬治客棧出發的驛馬車路線都會經過那些地方的驛馬站。

再說,特賓並非唯一的攔路盜匪,只是格外惡名昭彰。比布萊基斯更近的斯翠登公共牧場(Streatham Common)也常見盜匪出沒。喬治客棧自一七三二年起成為驛馬車停靠站,起步雖比沙瑟克其他客棧晚,卻已躍升為驛馬車的一大樞紐。驛馬車是極有效率的新運輸方式,不到十小時即可抵達多弗(Dover)或哈斯丁(Hastings),但不無風險。

然而你無法否認,這故事令你感到刺激。你莫名地悄悄讚歎特賓的成就,且你不是唯一如此感受的人。特賓顯然無論在何處,都受到肯定。瞧瞧,這篇報導中不就提到,有人看見他在昂格的客棧或酒館吃飯?他在用餐前後都犯下搶案,卻無人騷擾。《倫敦晚郵報》的報導看起來較像菲爾丁(Henry Fielding)的戲劇,而非事實描述。雖然報方不會承認,但這名惡霸的事蹟卻逐漸散發出民間英雄的氣息。

這其實不出人意料,因為大眾娛樂向來把這種人物浪漫化。幾年前,隔壁的戰袍客棧(Tabard)上演過約翰.格伊(John Gay)的《乞丐歌劇》(Beggar’s Opera),劇中就把攔路盜匪英雄化,將他們比喻為第一財政大臣羅伯.沃波爾,只是如今沃波爾已被稱為「首相」。菲爾丁在《拇指仙童》(Tom Thumb)和《柯芬園悲劇》(Covent Garden Tragedy)中更是衝著沃波爾,提出更嚴厲的抨擊,指控他自以為國王。但你也聽說沃波爾準備報復。

戲劇多被視為最低下、聲名狼藉的藝術形式。清教徒在不到一個世紀前禁絕戲劇,河岸區劇院遭拆除,演員被拷打,膽敢看戲的人全遭罰款。

一思及此,你遂再度讓視線望向窗外的庭院。劇院設計者的靈感,不就是來自眼前的庭院?在最早的常設專用劇院出現之前,演員大多在客棧庭院聚集:封閉式庭院的三面是由兩層木製陽台或「長廊」包圍,一面則保留來架設舞台,並收取進入庭院或稱「池子」(pit)的入場費,而看台的票會比較貴一些。

戲劇在這庭院中上演已是多年前的往事,多年後或許會捲土重來,只是那個未來如今仍無法想像。那時的人在面對難以理解的改變與進步時,便尋求與前幾個世紀重建聯繫。

當然,那是假設喬治客棧能撐到未來,雖然毫無緣由地,你認為絕對沒問題。畢竟人總得吃喝玩樂,也想更快抵達多弗。還有什麼比搭驛馬車更快、更舒適的方式?

即使喝了咖啡,你仍感到一陣睏意。或許是因為壁爐太暖,或煙斗的煙令人腦袋混濁,也可能是肉叉上的烤肉香氣作祟。你打個盹,進入夢鄉。在夢中,你像是鬼魅,沒有人看得見你,就這麼默默飄浮起來,穿過牆面,來到庭院,只是你仍活著。你一定還活著,因為你聞得到馬糞味、看得見顏色鮮豔的馬車,聽得見宣布馬車即將啟程的號角聲響。

你繼續往上飄,經過長廊,女僕正忙著打掃臥房,為新房客鋪好大大的四柱床;你又從擦鞋匠身邊飛過,他正把靴鞋送到新富人家的門後。你看到對街大名鼎鼎的船錨啤酒廠(Anchor Brewery)中,一桶桶的啤酒正被送往酒窖。你也看到雜貨商與批發商,他們的辦公室及倉庫就在客棧中相通的庭院周圍。你看見運貨馬車正在倉庫裝貨或卸貨,更有人在進行半非法交易,自以為無人監視。

你持續往上,終於將整間客棧盡收眼底:那是占地廣達兩萬一千平方呎、三層樓高的營業場所。更高一點,巴洛大街清楚映入眼簾,而你也發現喬治客棧不過是七、八間驛馬車客棧中的其中之一,雖然每間的設計相似,卻不盡相同。這幾間客棧比鄰而居,從街道往後延伸約一百碼,中間彎彎曲曲,有如院子與馬廄構成的迷宮。這是較大型的客棧,中間夾雜無數的小客棧與酒館,說明這從倫敦橋延伸的喧鬧自治市,乃是全倫敦客棧密度最高之處,甚至在新的英國或世界各地,再找不到如此密集的客棧林立。

彷彿週二早上飄在沙瑟克半空不夠詭異似地,更離奇的事發生了。時間快轉了起來,眼前的人和馬車逐漸模糊,種種景象不停閃過,短短數秒間,晝夜不斷交替,你再也看不清楚任何事,甚至不知經過多少寒暑、多少年歲。一切發生得太快,如今只剩下建築物還看得出來。你原以為永不變的建築物出現改變,並以驚人速度演化。你看見這些建築物愈來愈高,聳立一會兒之後又消失。短暫的光芒隨處冒出,接著,有些建築物化為焦黑的灰燼,之後被更大的物體所取代。眼前,地平線出現龐大的金屬道路,切割街道,周遭空氣蒸氣瀰漫。高大的煙囪沿著河岸聳立,吐出陣陣惡臭的毒氣,有一會兒空氣污濁得令人發嗆。之後,你感覺到天空有東西呼嘯而過,一瞬間,整座城市著火了。你的參考點多半消失,接著建材改變,建築物愈來愈高,高得超乎想像,悉數是玻璃和鋼鐵,直到有一棟尖尖的龐然大物從你旁邊竄出,差點把你眼睛挖出來。霎時,一切停止了,而你來到這裡──二十一世紀。

如你所知,喬治客棧的建築絕大部分已消失。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你一兩分鐘前穿過的牆面仍在,而長廊、咖啡間和客棧南面的主樓都在。鄰店已紛紛崩塌,但在你適才如電光石火般的時光之旅中,喬治客棧一直都在。只見它周圍起起落落,一次比一次蓋得高,之後又倒下無數次,無論如何,喬治客棧一直不動如山,只是也歷經了變化。

我們離開喬治客棧時的一七三七年那天,它並非沙瑟克最知名的客棧,也不是最大、最古老、最美侖美奐或最舉足輕重,雖然它的確很大、古老、美侖美奐,舉足輕重。現在,經過兩百七十五年,若想知道為什麼喬治客棧比其他客棧撐得更久,我們得多花心思,不能光憑適才一兩分鐘時光之旅。

人們常說,好的故事要有開頭、中間以及結尾。好吧,至少沒有人說一定要依照這個順序,而我們看起來是從中間說起。我們必須試著回溯方才的腳步。不過,喬治客棧故事的開頭不只一個,也尚未結束。誘人的是,它源於兩千年的沼澤岸邊,也可能出自一八五八年的學校禮堂演講,更可以是發生在二○一一年的倫敦巴士上。

之後,這故事到處流傳。好的故事就該這樣。

商品簡介

倫敦最後的驛馬車客棧

與過去相連的木造時光機

倫敦設有長廊式陽台的大型驛馬客棧中,喬治客棧是今日唯一留存下的一間。從星期一到五,有些人在回家前先來這裡;夏天時,庭院裡可見許多上班族;許多觀光客的歷史徒步行程把這裡當作終點站。

在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喬治客棧是英國生活的縮影。六百年來,默默坐落於倫敦南岸的靜巷,看盡吵吵鬧鬧的人物,忙著日常事務。從中世紀以來,水手與教會職員都曾在此酊酩大醉,還有殺人犯、妓女、攔路盜匪。不過,這裡也有些優秀得不得了的常客,例如喬叟、狄更斯,說不定連莎士比亞本人也光臨過!

作者簡介

彼得.布朗Pete Brown

原本的工作是幫啤酒公司做廣告,後來發現寫啤酒主題的文章比較有意思,還能喝到更多免費啤酒。布朗為許多報章雜誌撰文、上電視與廣播,還經營了很有影響力的部落格:www.petebrown.blogspot.com。二〇〇九與二〇一二年當選英國啤酒作家協會(British Guild of Beer Writers)年度最佳啤酒作家。

譯者簡介

呂奕欣

師大翻譯所筆譯組畢業,曾任職於出版公司與金融業,現專事翻譯。

媒體推薦

布朗以趣味又失禮的文字,訴說數不清的精采故事。——《觀察家報》

將超有趣的串酒吧行,訴諸字裡行間。——《每日電訊報》

布朗將倫敦這座城市裡最知名的古老建築之一當作透鏡,藉此觀察倫敦與倫敦的居民在數個世紀以來的變遷。——《衛報》

這本書最後其實與莎士比亞的關係不大,而是以平易近人、像在酒吧喝多了的口吻,生動訴說一段社會史。——《每日電訊報》

除了史實與軼事傳聞之外,作者的語氣讓本書讀起來更好笑。——《倫敦大小事網站》

如果你從沒到南華克區喝過酒,這本書會讓你蠢蠢欲動。如果你已熟悉這一帶,那麼本書會為你呈現南華克的新面向。——愛爾蘭精釀啤酒網站「Beoir」

本書保證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教你英國史,還會告訴你一些派得上用場的小知識,讓你在酒館裡考考大家。——《We Love This Book》書評雜誌

喬治客棧是英國國寶,彼得.布朗在這本書恰如其分地展現了這一點。——《蘭姆酒書評週刊》

將南華克與倫敦市的關係描寫得極好,且整本書有一種虛擬實境的感覺,令讀者彷彿回到過去身歷其境,還有精心挑選的3D細節、環繞音響、氣味,令讀者捧腹大笑,作者搞笑的功力不容小覷。——Boak & Bailey Beer Blog

在評論這本書時,也是在回顧這家酒館。非常好看、知識豐富的一本書。——倫敦歷史學家的部落格(London Historians' Blog)

本書其實較偏向歷史書,而不是討論酒館或啤酒的書籍,然而這本歷史書卻非常好讀,還有許多軼聞與當時的報紙報導,使本書更顯生動,增色不少。——知名啤酒作家、Inside Beer部落格格主Jeff Evans

莎士比亞的小酒館:從六百年的喬治客棧看英國歷史
Shakespeare’s Local: Six Centuries of History Seen Through One Extraordinary Pub
作者:彼得.布朗(Pete Brown)
譯者:呂奕欣
出版社:麥田
出版日期:2015-09-03
ISBN:9789863442622
定價:420元
特價:420
其他版本:二手書 55 折, 230 元起